「可是你之前已經可以接受這些親密的舉動,是不是我昨夜夢中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不快的事情?」蕭九成心想昨天晚上果然是出事了,昨夜在那樣的夢境下,她對千雅做了什麼,她毫不知情,以夢境來看,可能會是極其親密的舉動,而以今天千雅的反應來看,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想到千雅對自己親密的舉動的反感,蕭九成內心感到十分的酸澀。
千雅想,蕭九成既然這麼問,顯然對自己昨夜的那讓人羞恥的行徑夢是有印象的,為了避免再發生那麼尷尬的事情,她覺得蕭九成還是不要再和自己一起睡比較好。
千雅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千雅就那麼討厭我對你親近的舉動嗎?」蕭九成懷著極其緊張的心情問道,明知道千雅的態度,但是她還是心存一絲的僥倖。
「這事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也必須杜絕下次再發生。」千雅堅定的說道,其實她也不是覺得厭惡,只是覺得發生在兩個女人之間,實在荒唐,而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弟媳。
蕭九成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這麼難受過,難受得她想哭,果然千雅和自己是不一樣的,自己果然是異類,千雅是無法接受自己親近,更無法接受自己的感情。
「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蕭九成語氣十分低落的說道,然後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千雅見蕭九成看起來十分難過的樣子,她有些不忍,但是卻硬生生忍住了,她覺得自己不能縱容蕭九成,這樣的本來就是不對的,再縱容她,就是在害她。
這天蕭九成再沒有心思再畫春宮圖,夜裡,也沒有再主動去千雅房間,有些東西捅破之後,就無法回到最初的狀態。
這天夜裡,蕭九成一整夜都沒睡著,她在想,千雅作為正常的女子,喜愛的可能是男子,這事天性使然,無論自己做多少,大概都無法改變的事情,就像自己天性似乎就是喜歡女子,這樣想來,她竟覺得有些絕望。
這天夜裡,蕭九成沒有再來自己床上,千雅也是有些睡不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態,她不想蕭九成對自己親近,也不想蕭九成對自己太疏遠。她明顯感覺攤牌之後,蕭九成對自己冷淡了許多了,蕭九成的冷淡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蕭九成:親熱不行,疏遠不行,你到底要我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