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不上當就好了,反正小小風寒也死不了,正好也讓我死心,千雅這般衣不解帶的照顧我,總會讓我心存一絲僥倖……」蕭九成嘆息的說道。
「當初是我讓你進獨孤家的門,你我是一家人,照顧你本就是應該的,但是你這般故意惹出的麻煩,我不想下次再看到。」千雅解釋著自己的行為,其實有些欲蓋彌彰,但是後半句的話,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姐姐放心吧,不會有下次了。」蕭九成聽著千雅的話,有些痛楚的閉上眼睛,不再和千雅說話,就怕千雅多說一句,都會讓自己的心多難過一分。
千雅看著蕭九成,知道自己話說的有些重了,就算蕭九成像以前那般粘著自己,也比把自己折騰病了好,她一點都不喜歡再看到蕭九成生病,本來就沒多健壯的身體。當然,千雅此刻是出於關心和緊張的緣故。
「等下我讓錦兒送藥過來給你喝,我先出去了。」千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她洗漱沒做,衣衫沒換,又一宿沒睡,顯得有些狼狽,愛乾淨的她見蕭九成沒什麼大礙了,便去別的房間讓婷兒備水沐浴。
千雅離開房間,蕭九成睜開了眼睛,苦笑了一下,折騰出一場病也是徒勞了,她對千雅有些黔驢技窮,投鼠忌器,不敢再用力,怕千雅對自己生厭,不用力,又舍不下心中那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萌發的情意,等她發覺,早已經根深蒂固,怎麼也拔不出了。
千雅在另外房間沐浴的時候,也想了很多,她不想看蕭九成為情所困的樣子,有些不忍,又確定自己無法也不能回應蕭九成那樣變質的感情之後,她覺得蕭九成和自己再這樣住在一起,對蕭九成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時時刻刻的讓蕭九成看到自己,只會讓她欲望難斷。其實她大可以把蕭九成送回獨孤誠的院子裡,但是她心裡似乎就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她這是選擇性的逃避問題。
對於自己怎麼處置蕭九成,千雅還是莫名有些焦慮。
蕭九成的身體在千雅看來文弱,其實和一般其他女子比,也不能算是弱,一場風寒,休養了兩三天就差不多了。其間,獨孤晉和獨孤誠都分別來看過了,見蕭九成躺的是千雅的房間,千雅的床,更是認定了她們兩人的關係,哪裡知道,這兩人八字還沒一撇。
兩人的相處又恢復成之前那般,客氣,冷淡,疏遠的狀態,因為蕭九成病弱中,千雅對蕭九成的態度終歸還是比之前柔軟那麼一些。
在第三天後,蕭九成已經病癒下床,而獨孤家父子明日要回軍營,當天晚膳,蕭九成和千雅便一起在獨孤晉的主院落一起用的晚膳。
「父親和夫君這次在軍營呆幾天呢?」蕭九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