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悅的人是千雅,可是你卻把我心悅的女子給畫了出去……」因為陸凝雪和自己是同類,蕭九成對她能寬容一些,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她還是得讓陸凝雪彌補這次的過錯。
「抱歉,我不知道……」陸凝雪歉意的說道,她以為沒有人會發現,沒想到竟然會被蕭九成看出來,她理解蕭九成的心裡感受,但是已經賣出去的《掌上明珠》,她就算對蕭九成有再大的歉意,也不可能找回來,所以陸凝雪面對蕭九成感到特別羞愧。
「我知道,你這些春宮冊都落在誰手中,我希望你以最短的時間再畫出另外一冊出來,到時候,我才可以拿最新這一冊和那人交換回來。」蕭九成對陸凝雪說道。
「創作一冊春宮圖出來,我不確定需要多久時間……」雖然《掌上明珠》才花了她十天時間,但是這是有史以來花最短時間的一次,有的畫作,最長的創作都長達大半年,所以她也不確定下一冊什麼時候才能完成。特別是《掌上明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她有種靈感被掏空的感覺,目前腦袋瓜一片空白,她今天畫的都是她的大師姐,也就是蘇清沉的畫像。有正正經經身著道袍,一臉嚴肅的蘇清沉,也有衣衫半解,風情萬種的蘇清沉,總之,正經的,不正經的,應有盡有,所以她才也要小心翼翼的藏到床下。可是如今她腦中只能畫出蘇清沉,把大師姐畫出去,她更不願意,而且還要編故事,短時間內,她根本做不到,所以陸凝雪實在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蕭九成刻沒法等陸凝雪慢慢創作,不然她的千雅都不知道被人看了多少遍,被多少人看過了。
「兩個月?」陸凝雪小心翼翼的舉起兩根手指,她畢竟是理虧之人。
「不行太久了,二十天。」事實上,蕭九成覺得二十天都覺得長。
「還得構思故事背景,還得畫圖,二十天不夠。」陸凝雪討價還價道。
「完全夠了,故事背景我來構思,你照著框架細化和構圖就容易多了。」蕭九成畢竟是受子虛先生啟蒙,雖然她也偷偷畫過她和千雅,但是所有姿勢細節都是遵照子虛先生的原樣本臨摹的。自己給她構建一個框架,還是可以,到時候子虛先生有了框架,往裡面填寫細節就可以了。
陸凝雪看著蕭九成驚呆了,這樣氣質優雅如斯的女子不僅看自己畫的春宮冊,竟然還要參與創作。等等,蕭九成是獨孤家的少夫人,那豈不是獨孤千雅的弟媳了嗎?陸凝雪一想到蕭九成果然和自己一樣,心情已經從剛才的恐懼,化成激動了,竟真有和自己同好之人,還是這麼一個女人,陸凝雪覺得自己一下子正常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