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千雅半信半疑的看著蕭九成,還真的信了一些,畢竟她重生以來總覺得蕭九成對自己親近得有些太過了。
「應該有十年了。」蕭九成根本沒法給千雅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是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她的對千雅的情,確實不知何時起的,等發現的時候,早已經情根深種。
千雅看著蕭九成,又想到上一世的蕭九成,想到上一世的蕭九成對自己以德報怨,對自己莫名而起的善意,想到上一世,自己掐她脖子,她好不掙扎的任憑自己掐她,還有自瀆叫自己的名字,這一瞬間,千雅便信了。蕭九成對自己的喜愛,或許真的由來已久,想到上一世的蕭九成也喜愛自己,千雅內心一時間有些複雜。上一世的蕭九成什麼都得到了,卻終有了一樣求而不得的東西。
「不管你是不是從小喜歡女子,你喜歡我就是不對。」千雅還是有些執拗的說道。
「那我們不說這些了,我並不強求你回應我什麼,那你就當作從來不知我的心思一般,和過去一般自然待我,不故意疏遠就好,我不和外人說我心悅你,別人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思。」蕭九成以退為進的說道,她才不告訴千雅,除了千雅,其實其他人都知道了,免得彆扭的千雅惱羞成怒。
果然聽蕭九成這麼說,千雅心中確實放鬆了許多,畢竟上一世蕭九成對自己喜愛,蕭九成不說,自己察覺不到,別人更是察覺不到。
「隨你。」千雅算是同意了蕭九成的提議。
蕭九成太了解千雅了,千雅一步步退讓,就是一步步妥協的標誌,這一步的退讓,對蕭九成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今日的驚喜,一掃前些時日那沉悶抑鬱的心境,甚至比任何時候,她對千雅有更多的期待。
「千雅這幾天在道觀都是怎麼過的呢?」蕭九成點到即止,識趣的轉移話題,開始把重點轉移到千雅這些天在道觀的生活。
……
蕭九成覺得她和千雅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而且感覺沒說多久,天色就暗了,這時候獨孤晉已經派人來接她回府了。
蕭九成雖然萬般不舍,卻一步一回頭的上轎離開清風觀,剛上轎子,她便已經在想明日再來了。
千雅看著蕭九成上轎離開,同樣不舍,她便清楚的知道,她對蕭九成,確實有了不一樣的感情,這樣的認知在經過了思念,妒忌和不舍之後,如此清晰,讓她避無可避。
這一夜,蕭九成都沒有睡好,她覺得千雅那顆跟石頭一樣硬的心在軟化,這讓蕭九成一夜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一閉上眼睛,就是千雅彆扭可愛的樣子,於是蕭九成的嘴角一直都是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