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成畢竟當了兩年的一家之主,總不能獨孤晉一回來,她就甩手不管,她把今晚家宴所有事宜都交代好了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就回到後院,想見千雅之心,如此迫切。
這時候下人們已經準備好熱水了,婷兒剛為千雅洗完頭髮。千雅因為太久沒有被人這麼伺候了,加上一路騎馬回來辛勞,又是在自家家中,有這兩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舒適感,直接在浴桶中睡了過去。
蕭九成知道千雅在裡面沐浴,但是她想見千雅一刻都等不了,於是她便從自己房間輕輕的拉開了拉門,進入了千雅的房間。便看到千雅已經睡了過去,而婷兒還在細心的為千雅清洗身體。
「你先出去吧,這裡我來就行。」蕭九成對婷兒說道。
婷兒知道大小姐和少夫人之間過分親密的關係,馬上就識趣的悄悄的離開房間,留大小姐和少夫人在房間內。
蕭九成還來不及對千雅赤、裸的身體產生遐思,便被千雅身上的傷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大部分的疤痕很淡,唯獨肩骨上的那一條有點深,看起來有些猙獰。看著這些傷痕,蕭九成心疼極了。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那些傷痕,她知道這兩年千雅在西北一定過得很辛苦,受了這麼多次傷,如此兇險,她竟然一次都沒和自己說過。
千雅本身睡過了過去,這兩年在戰場,睡眠淺了許多,在睡夢大概察覺到微樣的感覺,便驚醒了,驚醒之後她便察覺到婷兒在撫摸自己背上肩骨處傷口的地方,不對,婷兒不會做這些奇怪的事情,那做這事的,定然只有蕭九成了。
千雅轉身一看,果然是蕭九成。
「怎麼是你?」千雅問道。
「是我,我讓婷兒先出去的,我想親自伺候你沐浴。」蕭九成坦然說道。
「被外人知道了,這樣不合規矩。」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正在蕭九成面前,千雅有些害羞和不自在的說道。
「外人不會知道。這裡還疼嗎?」蕭九成手指輕輕刮過那有三寸那麼長的猙獰的刀痕,心疼的問道,她想,千雅受傷的時候,一定流了很多血,如果再深一點估計就能傷到骨頭了,千雅一定疼壞了。
「那是最早的傷痕了,早癒合了不疼了。」千雅淡淡的說道,那是最早上戰場的時候留下的傷痕,剛上戰場的她,不敢殺人,只能被別人砍了。
「那時候一定很疼。」蕭九成說著又覺得心疼,低頭就吻上千雅疤痕的地方,不帶一絲情慾,滿滿都只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