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見蕭九成差點被推倒,心中有些自責,只覺得自己實在粗魯得緊,但是她一向又吝嗇開口道歉。
「你讓婷兒進來,你先出去。」千雅那麼愛面子,又愛逞強的人,現在面對蕭九成只覺得很彆扭,渾身不自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就在蕭九成面前情緒失控了。
還在蕭九成足夠了解千雅,千雅那麼驕傲,那麼愛面子的人,肯定覺得丟人害羞了,烏龜沒殼怎麼能活呢?千雅此刻估計就是一隻沒殼的烏龜,此刻繼續重建起她的殼,不過蕭九成才不要讓別人碰她的女人。所以即便知道千雅此刻急需修補裂掉的殼,但是蕭九成還是不想出去,何況,她等了千雅兩年,好不容易盼到千雅回來了,恨不得時刻膩歪在千雅身邊。
「婷兒,我讓她出府辦事了。」蕭九成對千雅的謊話那是隨口拈來。
「辦什麼事了?」千雅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特意讓人給千雅縫製了漂亮的衣裳,她去取了,趕在今晚酒宴穿。」蕭九成確實為千雅準備最華貴美麗的衣裳,只是不過早已經備好了,她做事一向有計劃,怎麼可能這麼沖忙呢?
「幹嘛還特意縫製,隨意準備一套不就好了?」連續兩年穿沉重的鎧甲,上戰場和敵人廝殺,千雅都快差一點忘記自己是女人了,更忘記穿漂亮女裝的滋味了。
「我的千雅怎麼能隨意呢?我的千雅值得天下最好的東西。」蕭九成恨不得把天下最好東西都拿來寵千雅。
千雅聽著,臉又紅了,自己什麼時候變成蕭九成的?
「你出去,我自己洗。」千雅彆扭的撇開頭不看蕭九成說道。
「千雅在還害羞麼?我和千雅不都是女子麼?」蕭九成笑著的問道,明顯千雅已經不能把自己當成尋常的女子了,千雅對自己和別人對一樣了,想著,蕭九成心情就異常愉悅。好像千雅離開之後,這是兩年來,她最開心的時候。
千雅覺得蕭九成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呢,當年她可是翻過過蕭九成偷偷畫的那些女女春宮圖,就是那些圖冊,千雅才知道女子和女子之間也能行那親密至極的事情,再想到自己身體赤、裸著,千雅就害羞的把身體僅露在外面的肩膀也藏入了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