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的頭髮幹了之後,蕭九成才開始為千雅梳出漂亮的髮飾,看著比離開時似乎還要美艷得千雅,蕭九成感到十分滿意。
「我覺得應該換一身男裝,免得其他將士覺得我這一身女裝突兀。」裝扮得美艷逼人,千雅太久沒看到這樣的自己,有些不習慣,所以有些忐忑的對身後的蕭九成說道。
「這是家宴,千雅自然是怎麼舒適怎麼來。何況受邀的將領都是父親的親信,都知道父親的義子便是千雅,千雅本來就是女兒身,何須多此一舉呢?」蕭九成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她是有私心的。千雅女扮男裝了兩年,難免讓那些將領忽略了千雅的性別,若是千雅今晚再做男子打扮,那些沒什麼規矩的武將難免不會灌酒,千雅這般打扮,再怎麼大大咧咧的武將,不注重規矩的武將都不敢朝他們大將軍嬌滴滴美艷的大小姐灌酒。她千雅是美人,現在都不在軍營了,沒理由再和這些臭男人們廝混在一起。
等她們到的時候,宴席都已經開席了,當蕭九成和千雅入廳的時候,讓廳中所有男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兩個截然不同的絕色。蕭九成面容柔美,姿態極雅,千雅美艷動人,高貴端莊出,讓武將們驚艷了一番。特別是將領們看著千雅,大都有種恍然大悟,這才想起獨孤遷公子其實是大小姐女扮男裝的。武將們知將軍極疼愛這個女兒,完全不敢在千雅面前放肆,客客氣氣的敬了酒,轉頭去灌獨孤誠的酒。
蕭九成安排的作為,獨孤晉在主位上,然後分成左右兩側,右側最前面便是她和千雅,左側首位是獨孤誠,隨後便按將領的級別安排座位。
雖然其他將領對他敬完酒,說些奉承的話,就轉頭去和弟弟斗酒去了,千雅本來也不和愛軍中武將廝混,也樂得清閒,倒是蕭九成一隻依偎在她身側。這讓千雅想起,那次蕭家老太君壽辰的時候,蕭九成也曾這般依偎在自己身側,那時候她還討厭極了蕭九成,而此刻心境已然不同,被蕭九成依偎的自己,竟有種理應如此的感覺,特別是看著蕭九成姿態優雅,風情萬種喝酒的樣子,注意力總是無法從蕭九成身上離開。
蕭九成不想讓其他將士灌千雅酒,蕭九成自己卻為千雅倒酒,一杯接著一杯給千雅灌酒,然後偶爾自己也喝上幾口。心情好的時候,小飲一番,只覺得更加開心。
「九成,父親敬一杯。」獨孤晉畢竟是大將軍,他一開口,全部的人都肅靜了下來。
本來沒骨頭一般依偎在千雅身上的蕭九成被突然點名,不得不正襟危坐,畢竟作為家翁的獨孤晉突然給她敬酒,這是大禮,她作為兒媳禮數更不容有失。
「父親這是折煞九成,應是九成給父親敬酒,恭賀父親凱旋才是。」蕭九成客氣恭敬的說道,她知道獨孤晉這麼做是為了給她抬轎的,顯然獨孤晉非但不打算奪自己培養出來的勢,還要繼續為自己助勢,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獨孤晉這胸襟和遠識,果然是非一般人所有,這點蕭九成一直都是很佩服獨孤晉的。
「父親一向賞罰分明,我出征在外兩年,九成這兩年把幾座城都治理的很好,治城有功,難道父親不該敬你一杯麼?」獨孤晉笑著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