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千雅斷然否認,她才不是心胸狹隘之人,當然上一世不算,對於情敵,心胸狹隘是再合理不過得事情。
「也是,哪有人會怕自己的媳婦太能幹呢?」蕭九成在千雅耳邊以只有千雅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千雅聽著蕭九成的話,臉一下子就微紅了下來,蕭九成還真是什麼話都感說,其實說來,蕭九成還真是自己娶來的,自己讓人去求親的,和蕭九成拜堂成親的是自己,喝交杯酒的也是自己,所以千雅還真沒辦法否認蕭九成說的話。
蕭九成見千雅本來就有些微紅的臉,此刻就更紅了,更是明艷動人,最是魅人處,不過那人的一抹嬌羞,蕭九成心頭不自覺閃過這句話。
獨孤晉見宴席其樂融融,心頭也有些欣喜,不自覺多飲了幾杯,視線不自覺就瞄到女兒和兒媳那邊,只見女兒被蕭九成逗得一臉害羞,全然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不自覺就揚起了嘴角,女兒還是養在閨中才可愛。想起女兒這兩年的努力和隱忍,獨孤晉就深深嘆了一口氣,若是兒子能爭氣一點就好了,他轉頭看向獨孤誠,只見兒子只顧著斗酒,被灌酒灌得醉醺醺的,根本不知世間憂愁一般,看著就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大部分人都醉了,宴席上最清醒的莫過於蕭九成和獨孤晉,千雅雖也算好,但是在蕭九成有意灌酒之下,也有些微醺,處於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狀態。
獨孤晉讓獨孤河安排人手,送醉酒的部將回家。
蕭九成只要安置好千雅就好,於是她便攙扶著步伐有些不穩的千雅回翠林苑。
「不用你扶,那麼瘦弱……」千雅推開蕭九成,她還沒醉倒需要蕭九成扶,就算是醉了,她覺得瘦弱的蕭九成也扶不了自己,在千雅心中,蕭九成就是柔弱得需要別人保護的女子,她才不要給蕭九成增加負擔。
「可是,你醉了。」蕭九成後悔給千雅灌這麼多酒了,步伐不穩,還不讓自己扶,蕭九成就怕千雅不小心摔了。
「我沒醉,我知道自己在幹嘛。」除了步伐不穩,千雅覺得自己還是意識還是清清楚楚的。
「那是我醉了,千雅扶我一下可好?」蕭九成只能反過來說,她想千雅就是醉酒了,都是好面子的。
果然千雅就停下了腳步,去扶蕭九成,這一伸手就直接摟住了蕭九成的腰,她一直覺得蕭九成特別細,就像柳枝一般柔弱無力,她一直就想伸手摟摟看,是不是一隻手就能摟住。平日她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不自覺就放縱了自己的心思,摟住發現,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一隻手就能摟住,真是嬌弱的女子,千雅心中這般想到。
蕭九成原以為千雅只是會扶住自己的手,沒想到直接摟住了自己腰,這姿勢十分親密,讓蕭九成不自覺微紅了臉,千雅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嗎?蕭九成本能就看向千雅的臉,千雅的臉上倒是自然,似乎並沒有對自己的動作太過在意,那般自然而然。蕭九成心想,真是施者無心,受者有意,自己的心思在千雅摟住自己的腰的時候就亂了,總會想到一些不該想到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