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梳妝打扮完畢,蕭九成就隨千雅去了前廳,因為大婚的次日,蕭九成穿的還是比較喜氣一些,是一套桃粉色的繡羅裙,和千雅新綠色的繡羅裙,這兩人裝扮站一起把這春天的景色襯得更明媚了。
千雅站前面一些,蕭九成在千雅的側後方,但是緊跟著千雅一起出現在前廳,著實把眾人都驚艷了一把。
獨孤河剛才留了個小廝在千雅和蕭九成這邊,一醒來,就去通知他,他馬上稟告老爺,讓少爺可以及時出現前廳等候少夫人和大小姐,所以千雅和蕭九成出現的時候,獨孤誠也已經在了。
獨孤誠先看獨孤千雅,再看自己的新婚妻子,雖然仔細打量,蕭九成似乎也挺美的,不過比不上他姐姐美艷,而且身子骨看著比上次更柔弱的樣子,一看就經不起折騰,果然並不是他所喜好女子類型。見姐姐和蕭九成一起出現,又挨得近,聽說連昨夜都是一起睡的,看來兩人感情倒是很好,獨孤誠便知道以姐姐對蕭九成的態度,自己就算不喜歡,也得給足了蕭九成的面子。
獨孤晉以前沒仔細打量過蕭九成,如今看著自己兒媳,這一仔細打量,倒是有些意外,此女氣質靜雅,倒是和自己死去的妻子是一個類型的女子,秀雅柔弱,秀外慧中,雖然有些相似卻又完全不同,自然是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死去的愛妻。只是看著蕭九成,再看看一點都不像亡妻的千雅,心中竟然有些感嘆,他一個大男人的確實不會養女兒,若是妻子在世,也會把千雅養成像蕭九成這般有氣韻雅致的女子。當然獨孤晉覺得女兒現在這樣極好,但是又覺得以妻子的心性,大概不會願意看到自己把女兒養成這樣子的,獨孤晉心中還是不免有些遺憾。
獨孤誠上前,去牽蕭九成的手,蕭九成感覺自己的手被獨孤誠窩在手心的時候,便有種厭煩之感,她卻只能硬生生的壓下這樣感覺。
「夫人,為夫的昨日實在愧對於你,在此當著父親和姐姐的面向你道歉,你要打要罵,我都是絕無怨言的。」獨孤誠一臉賠笑的說道,畢竟父親讓他今日好好向蕭九成道歉,若是蕭九成不原諒他,就剝了他的皮。
「姐姐昨晚已經向九成說明了原因,我相信這不是夫君本意,只是意外。你我現在是夫妻,互相體諒是應該的,所以夫君就不要太介懷了。」蕭九成識大體的說道。
「你就該罰一下這不知輕重的渾小子,讓他長點記性,昨日讓你受委屈了,是我們獨孤家不對。」獨孤晉十分明理的說道,顯然對蕭九成這個知書達理的兒媳還是滿意的。
「爹言重了,昨日姐姐陪了九成一宿,姐姐待我極好,九成並不覺委屈。」蕭九成笑著說道,似乎確實並沒有受委屈一般。
獨孤晉覺得蕭九成沒有委屈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此體諒別人,倒是少見,娶妻娶賢,倒真給自家的混小子娶了一個才貌雙全的好妻子回來,兒子不知輕重,任意妄為,娶個知書達理的妻子倒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