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哪有一個男子能像獨孤晉那般疼愛女兒,無條件的寵愛和縱容,千雅有一個讓所有女子都羨慕的父親,也還好獨孤誠並不喜愛像我這樣柔弱的女子……」蕭九成覺得自己應該是幸運自己,能碰上獨孤晉這樣如此疼愛女兒,又如此開明的父親。
「這獨孤家還真是與眾不同,果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蕭景汐聽完,感嘆的說道。
「所以姐姐,如果李修不是那麼討厭的話,姐姐或許可以考慮看看,是福,是禍,還真是說不準。」蕭九成又把話題轉到她姐姐身上。
「若不是你是我親妹妹,我還以為你是李修買通的說客。」蕭景汐抱怨的說道。
「好好好,妹妹現在不說,我還是先會會李修再說,看看他夠不夠有資格娶姐姐。」蕭九成說道。其實姐姐當年成親的時候,她是見過李修的,李修隨兄長李韜來迎親。那時候李修才十五歲,和李韜同母所出,雖然眉眼有些神似李韜,也算是個俊秀的少年,但是比李韜看起來健壯多了,蕭九成只記得這般,她對李修有個大概的輪廓,卻記不清的了。畢竟當年自己最親密的姐姐要嫁人,她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又是不舍,那樣的心情之下,她哪還有心思關注到她姐夫之外的人。何況,本來,她就只關注女子,對男子想來都是漠不關心的。
說來,姐姐的年紀比李修還大上三歲,又是李修的嫂子,難怪姐姐如此排斥了。姐姐都二十有六了,李修也有二十三了,二十三歲還不定親,也不娶親,難道就一直在等他哥哥病死娶嫂子嗎?律法有令,男子二十不娶,則由官府配之,唯一例外的就是在軍中不能及時歸家的。
「九成……」見蕭九成一副為自己考察姐夫的樣子,讓蕭景汐又羞又惱,自己明明還沒同意嫁給李修。
「就算姐姐不想嫁,到時候也是儘可能說服李修,而不是和護國公府硬碰硬。」蕭九成十分正經的說道。
蕭景汐想了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
「若是九成能說服李修不再有那樣的想法,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九成如此聰慧,一定可以說服他的。」蕭景汐滿懷的希望的對蕭九成說道。
「姐姐自小最疼愛九成,九成自然不想讓姐姐受委屈。」蕭九成內心的想法是,只要李修還過得去的話,姐姐嫁給李修還是最好的選擇,李修要是實在太差,她也不能犧牲姐姐幸福,那她就得想法子除掉李修,讓自己外甥繼承護國公的爵位,只是操作上,會困難許多。不過,她並沒有從姐姐話語裡感覺到對李修的厭惡,姐姐最在意的還是李修是自己小叔子的緣故。
「姐姐自然是信得過九成的。」蕭景汐對自己的親妹妹還是信得過的,「對了,你說你和獨孤千雅一起回來的,那獨孤千雅呢?」蕭景汐問道。
「姐姐以後叫她千雅就好,獨孤千雅叫著怪生疏的。她不想打擾我們姐妹說話,應該在外面等著,我怕她等得乏味了,讓她回我的院子,不曉得她有沒有回我的院子。」蕭九成據實回答道,她和姐姐說了好久的話,只希望千雅不要在外面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