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益果然差異的看向獨孤誠,似乎在探究什麼。
「是這樣,父親一向最疼愛姐姐,定然也想姐姐陪在身邊,父親就我和姐姐這麼一兒一女,不論少了誰,他老人家都不會開心的,這時候,我和姐姐只能一切以父親為重,我想皇上也能體諒,畢竟是皇上一向都是以孝治天下。」獨孤誠補救道。
「然而,皇上特意邀請獨孤家參宴,獨孤家沒有一人入京,似乎不太好吧,公子和獨孤大小姐都不能入京,那獨孤家少夫人總可以入京吧。」錢益也是急了,只要是獨孤家的,隨便帶個回京,都是可以的,濫竽充數,總比沒有好。
獨孤誠也傻了,這個錢益還真不好打發,主意都打到蕭九成身上,蕭九成畢竟是嫁入獨孤家的外婦,蕭九成的立場和他姐弟的立場又不一樣,這下獨孤誠都不知道怎麼推脫了。
「我已有九個月生孕,這十點獨孤家的嫡孫,父親一直萬分期盼,父親想見見嫡孫,父親現在情況不容樂觀,若是有個萬一,豈不是永遠見不到的他的嫡孫了。」蕭九成裝著大肚子進來,對錢益說道。
「是這樣,九成也不能去京城。」獨孤誠慶幸蕭九成及時來結尾,他不懂為何這麼麻煩,反正遲早要和朝廷撕破臉,現在撕破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要這麼麻煩的和朝廷使臣委實。
「你們的獨孤家,都不入京賀壽的話,又是手握重兵的權臣,不免讓有心人士有所猜疑,難免有擁兵自重的嫌疑。」錢益試探的說道。
「清者自清,父親入京病重,不容樂觀,獨孤家還如何擁兵自重?」蕭九成反問道。
「這樣吧,如果獨孤家都不入京朝賀的的話,我希望獨孤家能自覺的上交兵符,以示忠心,不然難堵悠悠眾口,也能讓皇上放心。」錢益也毫不退讓的說道,他總該做些什麼,好交差。
「兵符關係到社稷安危,聖旨里可沒有讓父親交出兵符的意思,只就要皇上有旨意,讓獨孤家交出兵符,獨孤家二話不說,就交出兵符。如今錢大人,無皇上旨意讓獨孤家交出兵符,實在不妥當,這關係到社稷安危,雖然錢大人絕對不是通敵賣國之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說呢,錢大人?」蕭九成反問道道。
錢益詞窮,獨孤家是鐵了心,不交兵符,也不派人入京朝賀,原本就覺得獨孤晉突然重病有些蹊蹺,此刻更是覺得,非比尋常,如果獨孤家有異心的話,他斷然是帶不回獨孤家任何一個人,連自己都可能有危險。
「是錢益考慮不周,既然獨孤家有難處,我定然回京向皇上稟明獨孤家的難處。」錢益腦子轉的很快的說道。
「錢大人不妨再多呆幾天,父親若是病情有好轉,夫君就可以隨錢大人入京朝賀。」蕭九成話峰一轉,又留有餘地。
「那我在獨孤府呆上五日,只希望大將軍能早日病癒。」蕭九成這麼說了,錢益也就只能在獨孤府呆上幾日,他還想摸一下獨孤家的底細,回去之後,向皇上有所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