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陸凝雪一個所謂,與我無關,她偷偷畫我的……」如今呂菲蘿只想自保。
「你更可惡,因為大師姐要趕你下山,你竟然想陷害大師姐,簡直用心險惡。」比較擁護蘇清沉的,憤怒的指著呂菲蘿說道。
「我哪裡陷害她,她夜夜和陸凝雪這個小浪蹄子在一起,怎麼可能還有清白,我可是親眼所見,豈會信口開河,她定是知道自己事情敗露了,躲起來了,不然現在怎麼還沒見到她,都什麼時辰,她怎麼還沒回來?不信,明天就走著瞧,蘇清沉的守宮砂肯定是沒有了!」呂菲律咬定蘇清沉和陸凝雪私通,一點點都不肯鬆口。她慶幸剛才是等蘇清沉身子破了,才去叫人,只要蘇清沉袖子一拉,百口莫辯了,只是可恨沒能把她們捉姦在床。
「雖然不知道這麼晚了大師姐怎麼還沒回房,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見回來,但是時候也不早了,今晚這事就到此為止,大家都回去睡覺了,至於陸凝雪和呂姨娘,等大師姐回來,再做處理,陸凝雪不能再呆在大師姐房間,和呂菲蘿一起押到柴房。」張文娟擺起了二師姐,對一眾女道姑們有威嚴的說道,雖然今晚的結果不盡人意,但是也不是一無所獲。
「我真的沒有亂說,我親眼所見她們……」呂菲蘿並不死心,顯然這個結果,她並不滿意,她一點好處都撈到,反而被陸凝雪拖下水了,她豈會甘心,她就不明白,明明她買的是青樓最烈性的春藥,還下了常人的好幾倍,不是應該失去理智,只想著做那檔事麼?她甚至還想讓蘇清沉和陸凝雪在被抓姦的時候還不能自已的繼續,但是陸凝雪此刻的狀態,明顯藥效是消退了大半。
「夠了,就這麼大的屋子,大師姐如果在的話,還能藏在哪?」張文娟雖不知道蘇清沉藏哪裡去,但是顯然已不在屋子內了,既然如此,再耗在這裡也沒什麼,其實張文娟對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她只想奪回屬於自己的清風道觀的掌門之位,對蘇清沉雖有些嫉妒,卻也沒好友那麼大的仇恨。說來,呂菲蘿給她的春藥,她只下了一半,對於這般陷害蘇清沉,也不是真的可以做到完全泯滅良心而毫不在意,只是想取而代之的心更強烈而已。
蘇清沉不在,作為二師姐的我張文娟的話,便是權威,陸凝雪和呂菲蘿被一起關到了柴房。今晚發生的事情,讓道觀里的一群女人一直在討論著陸凝雪和呂菲蘿,什麼難聽不堪的話都有,但是漸漸還是散了,各自回房睡覺了,只等蘇清沉露面了。
蘇清沉還在密室,春藥還未消退,身體還是很不好受,想到陸凝雪,蘇清沉就更是難受,身心都感到異常難受,讓陸凝雪一個人獨自承受非議和難堪,蘇清沉心裡也很不好受。她不知道,此刻正在漩渦中心,被人指指點點、被辱罵的陸凝雪此刻的心情,她甚至無法想像如果此刻正在外面的是自己的場景。即便理智上,她蘇清沉清楚,自己就算出去了也無濟於事,只會讓兩個人都陷入泥潭,但是蘇清沉還是覺得自己虧欠了陸凝雪。
「你還是什麼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護著蘇清沉,把什麼都招攬到自己身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女人。」呂菲蘿和陸凝雪被一起關到了柴房後,對陸凝雪憤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