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沉把撿起的畫軸又放回來了地上之後,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尚早,道觀中還未有人起來。蘇清沉便去了她師傅的廂房,雖說清風觀房間擁擠,但是她師傅的房間,卻一直空置著,裡面藏了許多道家修煉的經書,即便自己當了掌門之後,也沒有搬進來住,但是想要清靜修煉的時候,便回來師傅房間。
蘇清沉在她師傅房間上了一炷香之後,便坐禪入定,可是今日的她卻怎麼都無法入定,她也不再入定,而是坐著等時間流逝。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道觀里所有道姑都起來,昨晚功課,正是早上吃粥的時辰。
所以蘇清沉出現的時候,道觀中的女道姑都看著她,只見蘇清沉和平日沒什麼不同,倒是有幾個人見她從宋清波房間出來,才知,原來昨夜大師姐不在房間在師傅房間,不過她們個個都餓著肚子,正想著等吃完粥看熱鬧。
張文娟看著蘇清沉,和平日並無任何不同,甚至張文娟都懷疑自己昨日所見和陸凝雪苟且之人和眼前的蘇清沉並非同一個人。
「昨夜大師姐去哪了?」張文娟試探的問道。
「昨夜在師傅房間坐禪入定。」蘇清沉平靜的回答道。
「昨夜我讓人到處尋大師姐,卻未曾在師傅房間找到大師姐,而且昨日的事情鬧了那麼大動靜出來,大師姐難道都沒有聽到麼?」張文娟確定昨夜蘇清沉被自己下藥了,不可能去師傅房間,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師傅房間另有奧秘,等以後告訴你,她們沒找到,也是正常的。我入定之後,自然就感覺不到外界之事,昨夜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清沉態度很自然的回答道。
「昨日呂菲蘿誣陷大師姐和陸凝雪之間苟且之事,為了證實大師姐清白,我等就去了大師姐房間,誰知,這陸凝雪實在不堪,生性淫邪……」張文娟便把昨日之事說了一遍,一邊還仔細觀察蘇清沉的表情。
蘇清沉聽完之後,皺眉,好似聽到最荒唐的事情一般。
「陸凝雪竟是這樣的人?可是屬實?」蘇清沉自然只能裝著不知情的問道,但是這樣的話問出口,她心裡並不好受。
「大師姐,都是真的,道觀中這麼多師姐昨晚都看著,我也想不到那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陸凝雪竟然是這樣的女子,大師姐你和她一起住了那麼久,她沒對你做什麼吧?」蘇清沉沒心機的四師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