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間離我房間那麼遠,怎麼就恰好會路過我院子,怕是有心陷害吧?」蘇清沉質問道。
「陸凝雪天生好女色,她那般骯髒,你夜夜和她同床共眠,你能幹淨到哪裡去,我早就覺得你們之間眉來眼去,關係非比尋常,所以便想一探究竟,果然看到你和陸凝雪之間有苟且的關係。我絕對不是信口雌黃,你敢不敢把自己的袖子拉開,讓大家看一下你的守宮砂還在不在,如果守宮砂在,你和陸凝雪之間才算清白,如果不在了,就說明你和陸凝雪之間確確實實有姦情!」呂菲蘿故意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聲說道。
陸凝雪聞言臉色微白,昨夜她手指進去了一根,算是破了清沉的身子,如今這種境地,清沉沒有了守宮砂,就坐實了污名,這是她萬萬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對大師姐一直都是暗暗傾慕,未曾對大師姐有越軌之舉,大師姐自然還是完璧之身。」陸凝雪語氣有些焦急的說道。
比起陸凝雪的緊張,蘇清沉顯得十分的淡定。
「如果是清白,怕什麼,怕只怕是蘇清沉做賊心虛,不敢把袖子拉起來。」呂菲蘿得意說道。
「你這番三番四次誣陷於我,簡直是用心險惡。如果我不是完璧之身,我不配當清風觀的掌門,自願讓出掌門之位,並驅逐出清風觀,如果我是完璧之身,你這個三分四次誣陷的毒婦,又該作何處置呢?」蘇清沉冷冷的反問道。
「隨你處置!」呂菲蘿認定蘇清沉不是完畢之身,才敢這麼說。
陸凝雪搖頭,不想蘇清沉掀起袖子,更不像蘇清沉遭受到任何一點的難堪,此刻,她一顆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一顆心緊張不已。
「那你看好了。」蘇清沉拉開寬大的袖子,那一顆朱紅色的守宮砂毅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呂菲蘿看著蘇清沉手臂上的守宮砂,她明明看到陸凝雪手指已經破了蘇清沉,蘇清沉怎麼可能還是完璧之身呢?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陸凝雪已經插入手指了……」呂菲蘿不可置信的說道,她盯著蘇清沉手臂上的守宮砂,好似恨不得這顆守宮砂馬上憑空消失。
陸凝雪也直勾勾的看著蘇清沉的手臂上的守宮砂,那一顆緊張萬分的心,終於安穩的掉落在地,大大鬆了一口氣,她覺得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擔心受怕過,就是現在,她還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連張文娟都異常意外,萬萬沒想到,蘇清沉竟然還是完璧之身,有種空歡喜一場的感覺。
而且其他就算有所懷疑的女道姑,如今見蘇清沉的守宮砂,也不敢再質疑什麼。
「我明明看到的,不信,你問張文娟,她當時也在場的……」呂菲蘿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還不忘拉上張文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