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可別亂說,呂菲蘿被掌嘴你忘記了,若是傳到蘇掌門耳中,定也討不好。」和那人關係較好的女道姑一把掩蓋住她嘴巴,小聲的說道。
「陸凝雪都承認了,蘇清沉夜夜和她睡在一起,誰知道有沒有私情……」說著蘇清閒話的人,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倒是,不過蘇掌門守宮砂還在,應該是清白的……」其他女道姑站在客觀的立場說道。
「那你就不知道了,這女女之事和男女之事不同,未必需要破身……」另個見多識管的女道姑擠眉弄眼的說道。
「真的?你說說看,這女女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旁其他的女道姑一聽也起勁了,女人了,在一起,無非就是八卦,說人閒話,以往這些都沒蘇清沉什麼事,如今蘇清沉變成大家閒言閒語的討論的對象。
一起從前殿進來的清沉和張文娟都聽到這些閒言閒語,張文娟暗暗觀察蘇清沉的表情,卻看不到蘇清沉太大的情緒變化。
「這些碎嘴的女人,我過去教訓她們。」張文娟假惺惺的說道。
「不必了,隨她們說去吧。」蘇清沉清楚防人之口,甚於防川,她已然恢復不了過去的威嚴了,其實這個結果,蘇清沉也早有預料,也有心裡準備。
「你跟我去師傅房間吧。」蘇清沉對張文娟說道。
張文娟狐疑跟著蘇清沉一切去宋清波的房間。
「我知道,呂菲蘿陷害我,你也有份。」從事發之後,呂菲蘿的指控,而張文娟從頭到尾的反應,蘇清沉不難猜到張文娟多少有些關係,至於張文娟為什麼要參與陷害自己,蘇清沉心裡大概也有底。
「空口無憑,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同門一場,這般誣陷與我……」張文娟故作憤慨的說道。
「行了,我叫你進來也不是為了追究這事,我知道你一直對師傅把掌門之位傳給我耿耿於懷,如今我就讓你得償所願,過幾天,我便把掌門之位傳給你,只希望你以後不要辜負師傅所託,把清風觀發揚光大。」蘇清沉對張文娟說道,這掌門之位只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既然張文娟想當,就成全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