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蕭藝璇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能安慰。
「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個人靜靜。」李君灝打發蕭藝璇出來,他覺得如果是九成,她們一定還可以探討一下對策,蕭藝璇什麼都不懂,就沒什麼好說的。
蕭藝璇看著夫君如此苦惱,心裡又急又恨,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就更恨獨孤家和蕭九成了。
獨孤晉只在城中修整了兩三天,便又帶著二十萬大軍去攻打吳王府,圍了二十多天,卻一直圍而不攻。
「父帥,咱們就一直圍下去嗎?」獨孤誠賴不住性子的問道,什麼都不做,就乾耗著,獨孤誠看著干著急。
「你想打了?」獨孤晉問道。
「嗯。」獨孤誠更喜歡和敵人廝殺的感覺在,這種圍而不攻的感覺,太憋屈了。
「城裡的守軍,也安逸太久了,是該讓他們打起精神守城了,今晚派一部分軍隊去偷襲。」獨孤晉對獨孤誠說道。城中的守軍在頭幾天高度警戒,但是卻不可能一直保持警戒,特別在獨孤大軍一直圍而不攻的情況,不免放鬆了一些。
只要獨孤家發起突襲,若是順利攻城,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但是若不能,也讓城中守軍不敢放鬆警戒,如此一來,長久下來,對敵軍有著極大的精神消耗。獨孤晉隨機的發起偷襲,假攻,讓李君灝和城中的守軍一刻都不敢輕忽。
在李君灝嚴守了三個多月之後,城中的糧食不但開始緊缺,甚至甚至軍心都不穩,畢竟李君灝的守軍裡面很大一部分是前幾個月剛收來的流民。流民之所以投靠吳王府,大都迫於生計,短時間內,李君灝就是再厲害也不能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如今城中沒里糧,加上的獨孤家大軍圍這,內憂外患,自然動搖立場。特別獨孤晉讓將士們朝城裡喊話,投降不殺,取李君灝首級賞金千兩。
李君灝的神經已經緊繃了三個多月,身心都早已經疲憊不堪,特別是最近,更是寢食難安。他知道獨孤晉肯定是察覺到城中的糧餉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重金之下企圖煽動城中守軍策反。重賞之下,難保有人不會心動,李君灝清楚,僵持越久,對自己越不利,必須儘快想出對策,不然對自己會越來越不利。
蕭藝璇燉了雞湯,給李君灝端去。
「夫君,你今晚都沒怎麼吃,我命廚房燉了雞湯給你補補,你這兩三個月都瘦了不少。」蕭藝璇見李君灝一臉疲憊,十分心疼的說到。
「沒胃口,端下去。」李君灝哪裡還會有食慾,城中已經很不穩定,難保下次獨孤晉攻城,能抱住,那些人已經沒有抵抗的士氣了,所以他必須得在獨孤晉下次攻城之前想出對策。
「夫君,你再焦慮,也要吃一點,不然身體扛不住的,你好幾天都沒好好吃過了。」蕭藝璇勸說道。
「我都說了沒胃口,你能不能不要煩我!」李君灝十分不耐放的對蕭藝璇說道,此刻他懶得和蕭藝璇再繼續虛情假意了。就在這時,李君灝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既然城中人心不穩,不如將計就計,詐降,若能乘其不備的重創獨孤軍,到時候他再帶兵出城拼死一搏,或許還能有所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