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藝璇心軟的蕭九成,帶著蕭藝璇去了天牢見李君灝最後一面。當然,此刻的蕭九成並不知道,這一次的探望,會成為日後最大的隱患。
蕭九成並沒有進天牢,只是讓蕭藝璇一個人進去了,她並不想看到李君灝。事實上,她和李君灝之間並沒有太大的仇恨,而且李君灝在她嫁人之前,憑良心說不算差,若不是當初千雅突兀的要把自己娶回獨孤家,或許現在,她就是李君灝妻子。
蕭藝璇一向養尊處優,從未去過牢房,那陰冷極的牢房,陰暗的光線,腐臭的氣味,這一切都昭示著自己的夫君正遭受著非人的待遇。
蕭藝璇進來的時候,李君灝都快瘋了,他就像被激怒的野獸,卻被困在牢籠之內,無法把仇恨宣洩的他,只能憤怒的咆哮。
蕭藝璇在外頭就聽到了咆哮聲,她聽著心驚膽戰,那聲音就像野獸要把人撕碎一般的暴戾。蕭藝璇幾乎落荒而逃,但是這是她唯一能見到李君灝的機會,她壓下心頭的恐懼繼續往裡面走。
蕭藝璇看到李君灝的時候,李君灝頭髮亂蓬蓬,臉上長著髒兮兮的鬍子,已然看不到他原本俊美的五官,像個乞丐一樣。最讓蕭藝璇揪心的是,此刻李君灝像喪失了理智一般,拿頭撞向牢獄的鐵籠,就像繼續掙脫牢籠的野獸一般,渾然不知疼。
「夫君……」蕭藝璇一下子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她哭著喊著李君灝。
李君灝的眼睛都猙獰得通紅,他隔著鐵欄,伸手掐住了蕭藝璇的脖子,似乎要把蕭藝璇掐死一般。
「夫君……是我……藝璇……」蕭藝璇被李君灝掐著,十分難受,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了,她恐懼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李君灝看著苦苦掙扎的蕭藝璇,那絕望的視線讓李君灝的理智得到了恢復,這個女人並不是獨孤千雅,他豁然放開蕭藝璇的脖子。
脖子得到自由的蕭藝璇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咳嗽喘息,到現在她還能感受到剛才的絕望和恐懼。
待蕭藝璇恢復之後,發現李君灝一直在冰冷看著自己,這讓蕭藝璇本能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夫君……你好嗎?」蕭藝璇小心翼翼的問道,她不怪李君灝,她只恨獨孤家把自己的夫君害成這般。
「你怎麼進來的?」李君灝語氣依舊冰冷的問道,如今他已經懶得對蕭藝璇演戲了。
「九成帶我進來的。」蕭藝璇對於他們的處境感到很絕望。
李君灝聽到蕭九成的名字,想到蕭九成原本會是自己的妻子,那剛壓下的滔天恨意又涌了上來,他握緊了拳頭,狠狠的錘向鐵欄。
巨大的聲響,讓蕭藝璇心中一震,看到李君灝拳頭都溢出血,又十分心疼,不禁上前握住李君灝的拳頭。
「夫君,你不要這樣,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蕭藝璇其實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她又能做什麼,但是她又不忍看著自己的夫君這般自暴自棄。
李君灝看向蕭藝璇,看到蕭藝璇額頭的血跡,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握住了蕭藝璇的手,態度有些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