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嬿婉這才仔細看了蕭九成,姿態柔雅,氣質淡雅,容貌秀雅,總歸著一個雅字,她在宮中美人常見,但是如此雅然的女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是亡國公主,羞於苟且偷生。」李嬿婉自嘲的說道。
「按公主這麼說,李氏皇族,嫡系旁系,合起來有數千人,那豈不都該死麼?」蕭九成反問道。
「難道新朝還能善待他們嗎?」李嬿婉也爭鋒相對的反問道。
「獨孤家仁義,願意善待所有願意臣服獨孤家的李氏皇族。再說了,王朝更替是天命所歸,即便不是獨孤家結束這個王朝,亦有別人,難道李氏皇族還想千秋萬代嗎?就算日後的獨孤家也不可能千秋萬代。」蕭九成說道。
「我一個亡國公主,何至於讓獨孤家的少夫人如此開解,是讓我一個亡國公主的臣服,為獨孤家的勝利錦上添花嗎?」李嬿婉反問道,她總覺對方別有居心。
「你是否發自內心的臣服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我們作為勝利者,想怎麼處置你都是可以。」千雅完全不在意的說道,比起蕭九成,千雅的言語可要無情多了,她才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
怎麼還是聞到一股酸味呢?千雅還真是善妒得很呢,蕭九成笑著想到。
「所以,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呢?」李嬿婉看向千雅,這個前幾天把接住自己的人,那時候的她,一身英武的鎧甲,原以為是威風凜凜的大丈夫,沒想到卻是女兒身。長相不似一般中原女子那般溫婉,五官深刻,異常美艷,如此美艷的女子,就是見慣了後宮的美人的李嬿婉,還是覺得此女艷似嬌陽,耀眼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雖然千雅算不上什麼恩人,但是到底有救命之恩,李嬿婉對千雅感覺還是有些複雜,特別此刻千雅說話間卻帶著一股蠻橫。
千雅看向李嬿婉,並沒有馬上回答,如果按她上一世自己善妒惡毒的心性的話,她肯定很樂意劃花李嬿婉的這如花似玉可人的小臉蛋,但是這一世千雅想法沒有那麼極端,這天下美人何其多,總不能把每個美人的臉蛋都劃花吧,管住蕭九成才是正理。她就不信,蕭九成從她床上下來,還有力氣爬別人的床,就算有心也無力了。所以看完李嬿婉之後,千雅的視線又移到蕭九成身上,蕭九成敢這麼直勾勾的看別的女人,她回去一定好好教訓。
蕭九成被千雅若有深意的視線一瞥,感覺頭皮發麻,有種不詳的預感。
李嬿婉並沒有等到千雅的回答,她總覺得獨孤千雅和蕭九成之間感覺有些奇怪,她卻說不上所以然,當然她現在要並不關心這些。
「你們真的對善待所有皇族嗎?」李嬿婉又問道。
「不是所有,是大部分,不折辱,不傷及性命。」蕭九成回答道。
「當真?」李嬿婉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