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嫁作人婦這麼久了,還這般害羞,我和千雅可不避著此事,你瞧,這都是千雅留下的。」蕭九成拉下脖子處的衣領,之下都是粉粉的紅印子,雖然不至於夜夜春宵,但是令人興致來了,必定盡興,她不介意在她姐姐面前秀秀恩愛。
蕭景汐見著,臉都通紅了,九成還真是的!
「女女之間,也能行夫妻之事?」蕭景汐紅著臉,好奇的問道。
「自然,姐姐想知道怎麼行麼?」蕭九成笑著問道,難得姐姐竟然會好奇。
「算了,你還是別說,你過的開心就好。」蕭景汐趕緊打住,免得九成繼續說著羞人話題。
兩年後
蕭景汐回蕭家為父親賀壽,便去了蕭藝璇的內院看了她,這是蕭藝璇被軟禁之後,蕭景汐第三次見她了。
前兩次,蕭藝璇對蕭九成,獨孤家,包括蕭景汐,都表現出恨意和怨氣,讓蕭景汐也無從勸說起。
這次,蕭景汐明顯感覺蕭藝璇的態度變了。
「姐姐,我還以為享著榮華富貴的姐姐,早就把我忘記了。」蕭藝璇自嘲的說道。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妹妹,只是嫁為人婦,身不由己,不能時常回娘家家看你。」蕭景汐解釋道。
「我知道,這事不怪你,只是我像囚犯一般被軟禁在這裡,情緒自然也有些不好,這日子像毫無盼頭的煎熬著,有時候在想不如一死了之了得了,可是每每見血了,又不敢。有時候在想,我妹妹是太子妃,我姐姐是我誥命夫人,如果當初不加給李君灝,我是不是也能跟著你們沾點光。」蕭藝璇一反剛才的態度,目光熱切的看著蕭景汐。
「藝璇……」蕭景汐心有不忍的叫到,也想這次回京之後,和九成說說看,看看能不能把藝璇放出去。
「以前是挺恨她和獨孤家,但是我也想明白了,各自立場不同,換過來,如果當初勝的是吳王府的話,吳王府也不會放過獨孤家。所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怪君灝他沒有天命,我自己命不好。」蕭藝璇像是想開了一般,說道。
「你能想開最好不過了。」蕭景汐聞言,頗為欣慰的說道。
「大姐,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在這裡真的是呆怕了,只要能出去,不管如何都行,你幫我和九成說說,她一向最聽你的話了……」蕭藝璇朝蕭景汐跪了下來,抱著蕭景汐的大腿苦苦的哀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