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華趕緊扶獨孤晉起來更衣,她知道陛下不想讓長公主知道自己的病情,只能強撐著,她看著都心疼。
千雅和蕭九成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放行進去。
「你們怎麼都來了?」獨孤晉含笑問道。
「父親今日沒早朝,我心裡有些不安,擔心父親,所以來看父親。」千雅率先回答到,私下,她還是習慣喊獨孤晉父親,而不是父皇。此刻她看父親的臉色確實並不太好,心裡十分擔心。
蕭九成也在偷偷觀察獨孤晉,獨孤晉今日氣色很不好,而且坐姿過分端正,反而有種矯正過度的感覺,她見獨孤晉的手握成拳頭,似乎在忍耐一般,獨孤晉這番狀態讓蕭九成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父親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身體還沒好?」千雅擔心的問道。
「前些時日的風寒還沒痊癒,身體有些不爽朗。」獨孤晉謊稱道,背部的巨痛,疼得獨孤晉都快冒冷汗了,卻不能在千雅面前泄露半點。
「小小風寒,怎麼會這麼久還沒好,前兩日來看你,你還和我說已經好了,馬上讓御醫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千雅不滿父親對自己隱瞞病情,她也覺得似乎不是一場風寒那麼簡單。
「御醫剛來過了,沒什麼大礙,藥都抓了,等下宮人就煎好送來。」獨孤晉繼續隱瞞道。
「這樣吧,千雅既然擔心,不如親自為父皇煎藥,正好可以盡孝道。」蕭九成提議道,她顯然要支開千雅。
「也好,我這就去御膳房把藥煎好端來。」千雅認同蕭九成的提議。
「素華,你去給千雅打一下下手,正好,我和九成說說話,都很久沒和九成好好說說話了。」兩人此時都有很默契的各自支開身邊的人。
「諾。」張素華雖然擔心獨孤晉的身體,但是還是乖乖的隨千雅一起離開。
千雅不傻,自然感覺到九成在支開自己,至於九成和父親要說什麼,她打算等下回去再問九成。
「父親的身體不止只有風寒這麼簡單吧?」蕭九成直接問道。
「你多慮了。」獨孤晉還是否認道。
「我知道父親是不想讓千雅擔心,但是父親萬一有什麼事情,千雅卻一直沒發現,我想千雅只會更難過,畢竟自己疏忽了父親的身體,我覺得父親有必要讓千雅知道。」蕭九成認真的說道。
「你怎麼篤定的?」獨孤晉問道,他知道蕭九成心思細膩,很多事情瞞得住千雅,瞞不住蕭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