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兒看著蕭九成寫給千雅的詞句,偷偷捂嘴笑,她都能想像得到,她家公主殿下看到這幾句詞,該臉紅了。不得不說,娘娘真是性情中人,就是她家公主殿下都沒有這般瀟灑。
婷兒很快的就把蕭九成的詞,遞給了千雅。
「娘娘給殿下的。」婷兒說完,眼裡儘是曖昧。
千雅見婷兒神情古怪,接過字墨剛乾的紙,打開一看,果然滿臉通紅。
「晚來一霎風兼雨,洗盡炎光。理罷笙篁。卻對菱花淡淡妝。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親卿。今夜紗廚枕簟涼。」這儼然就是求歡的艷詞,也只有蕭九成才能寫得出來,想到自己因父親病逝,數月未和九成肌膚之親,定然是冷落了蕭九成。千雅又看了一遍這艷詞,自己今夜若不遂了蕭九成的意思,就太不解風情了。
「婷兒,備熱水,我要沐浴。」千雅馬上合上手中的奏摺,對婷兒說道。
只是千雅對上婷兒那瞭然的表情,還要那曖昧的視線,她的臉更是久紅不消。
千雅沐浴完,馬上去了寢宮,那心情好似新婚之夜一般,期待又帶幾分羞澀。
入了寢宮,便聞到一股香味,也不知蕭九成點了什麼香,只覺得特別香甜的感覺。
寢宮薄薄的羅帳一層一層的遮掩著她們的鳳塌,總有種欲掩難掩的曖昧之感,特別是透過羅帳的影子,看到蕭九成那婀娜的映像,撩得千雅內心一陣騷動。
千雅一層一層的先開羅帳,一步步向床榻走去看,越是靠近床塌,那香味就越發甜膩,千雅的內心越發迫不及待。
在千雅掀起第三層的羅帳,終於看到了蕭九成,蕭九成正就像那艷詞寫得那般香艷,雪膩酥香,極盡撩人姿態,簡直妖孽至極。
蕭九成看著千雅剛沐浴完,披散著亮如青絲的長髮,美艷逼人,千雅真是美得讓人心癢難耐。
千雅走進床榻,俯身伸手就覆上蕭九成露在外面的玉足,然後輕輕向上撫摸。
蕭九成只覺得被千雅撫摸的過肌膚,酥麻得幾乎讓她戰慄,但是她知腺癌不能先敗下陣來,她先想取悅千雅,不然等下就沒有體力了。
蕭九成伸手抱住千雅的脖子,讓千雅坐到床上之上後,直接跨坐在千雅腰間。
「暗慣例,我先來。」蕭九成的唇貼在千雅耳邊,輕輕說道,並把舌頭探入千雅耳中。
千雅身子也一向敏感,身子一下子就酥軟了下來。
許久未盡歡,當夜極盡纏綿,兩人皆沉溺得不可自拔。
蕭藝璇和錢益遷回京城一年,蕭藝璇表現得十分安分守己,抱著新兒子,十分慈愛,這讓蕭景汐認定蕭藝璇已經放下過往,而且蕭藝璇言語之意,有意要和蕭九成重修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