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千雅被蕭九成抓住手腕瞬間,也感覺手腕一股酥麻,當下臉色就有些微紅的撇開臉,感覺到一股曖昧和彆扭的感覺縈繞心頭。
「你不是買了米嗎?隨便煮點米粥就好了。」蕭九成故作鎮定的說道,反正她是不願意再讓千雅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這會讓她感到不安。
「光吃米粥哪裡夠,你在這裡等著我,一刻鐘就回來。」千雅不在意說道,是消失的那個人,大概體會不來蕭九成那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已經害怕再次失去的不安。沒等蕭九成再次抓住她手腕,便拿著削好的尖竹籤出去了。蕭九成不在的時候,自己吃什麼,她都不太在意,但是現在,她想儘可能的讓蕭九成好一些。生活有了可以圍繞的重心,就算做著和以前一樣的事情,心情也變的完全不同。
蕭九成來不及攔千雅離開,感覺自己心再次被千雅帶走一般,在沒有千雅的木屋裡根本呆不住,如坐針毯一般,坐立難安,每一刻都好像度日如年一般,她實在忍不住的,就跑到屋外伸出脖子翹首以盼。
好在千雅打獵了三年,經驗十分豐富,沒多久,就獵到了一隻野山雞,順便掏了幾顆鳥蛋便回來了,只是回到木屋的時候,天越來越黑,不過還好今夜的月亮特別的圓,她看著蕭九成在木屋門口等待的纖細的身影,內心一股溫熱暖流流過心臟一般,讓五臟六腑都有種舒暢的感覺,不自覺的加快的步伐。
蕭九成那顆一直不安定的心,在看到千雅之後,才安定了下來,並馬上向千雅小跑去。
「我去河邊把野雞毛給剝一下。」千雅對蕭九成說道。
「我跟你去。」蕭九成好不容易盼著千雅回來,更不願意分開了,她才不像飽受剛才那種焦慮難安的感覺。
「天都黑了,屋裡帶著比較好。」千雅說道。
「我一個人害怕,想和阿丑一起呆著。」蕭九成說什麼也要跟著千雅。
千雅便隨她去了,讓她跟著。
借著月光,蕭九成看著千雅熟練拔著雞毛,並且為野雞開膛破肚,顯然都是這三年在山中積累的經驗,看著千雅的背影,蕭九成又覺得心疼了,她千雅本該在宮中享盡一切榮華富貴的。
沒多久,千雅就把野雞的毛撥了個精光,提著野雞往回走,只見蕭九成差點被河邊的石頭不絆倒,她想也沒想,直接圈住了蕭九成的腰肢,扶助了她,不讓她跌倒。
蕭九成感覺自己的腰肢被千雅環住的時候,心臟不自覺漏跳了好幾拍,就好似當年初次發現自己喜歡上千雅時的怦然心動的感覺,並有著前所未有的心安,只有千雅才能給自己這種感覺。
千雅抱住蕭九成的腰肢的時候,才驚覺自己的動作太過親密,可是她卻又捨不得放開,自己只是怕她摔到而已,千雅這般自欺欺人的想到,只是握著蕭九成更加纖細的腰,便又更堅定要把蕭九成養胖一些的想法。
千雅把野山雞切塊放入了鍋中熬湯,並放入了一些自己在山中采的蘑菇,加大了火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