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本來就只是個長的醜陋的獵人罷了。」千雅也覺得自己大概本就該已死之人,只是命運作祟,才能苟且於世,只是面容已毀的自己,千雅也不想以獨孤千雅的命格繼續活著。
「你什麼時候以阿丑為名的?」蕭九成問道。
「記不清了,從我被蕭藝璇推入河那一刻,我就變成了阿丑了吧。」千雅已經記不清自己什麼時候叫作阿丑的,只記得她再深山深處,一直見不到人煙,直到有一次她救了另一個入山打獵,被狼群包圍的老獵人。那時候她還沒戴上面紗,老獵人被她容貌所驚嚇,只是礙於救命之恩,老獵人也驚嚇之後,便問她姓名身份,她便隨意給自己取了個阿丑的名字,和隨意編造了一個身世。自那以後,她便成為了阿丑,有時候一個人呆在深山野林內久了,她都覺得獨孤千雅的種種一切都恍若隔世,好似自己生來就是阿丑一般。
「那好,以後阿丑便以落入紫禁河那一刻三十年前的時辰為生辰,不行,我得先算一下那個時辰,好不好。」說著蕭九成便推演了起來。
「那生辰哪有隨便定的,你就是太迷信了。」千雅不以為然的說道。
「趨利避害,總歸好一點。」蕭九成自從在市區千雅無能為力之時,便對天命不得不畏懼幾分。
「那你算著,我出去煮些粥。」千雅見蕭九成認真的在推算命盤,便打算起來,洗漱以及煮粥。
忙活了快半個時辰,千雅端進熱水,準備伺候蕭九成起床梳洗。
「果然是命也。」蕭九成大喜過望的說道。
「怎麼說?」千雅一看蕭九成喜形於色,便知那個時辰應該不錯。
「以那個時辰所定的命格,三十歲之前比較孤克,無父無母,乃孤兒之命,不過乃後福之命,三十歲之後有攀龍附鳳之運,後半生福厚順遂,無病無災,阿丑以後就以這個時辰為生深辰。」蕭九成十分興奮的說道,阿丑三十歲所攀的鳳不就是自己麼?
「嗯。」千雅點頭,若不是蕭九成表情太過興奮不像有假,千雅都懷疑蕭九成是不是故意編造的,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和自己所編造阿丑的身世竟然一樣。
「阿丑,初叫是有些不好聽,但是多叫叫,竟也覺得親昵。」蕭九成雖然覺得不能還千雅長公主的尊貴身份有些遺憾,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千雅以新的身份存在,畢竟她實在不敢再拿千雅的命運冒險。就算千雅不能當繼續長公主,但是自己一定可以給與千雅皇后級的待遇,讓千雅尊貴不亞於自己。
「我現在的容貌醜陋至極,不叫阿丑,還能叫什麼?」千雅自嘲的說道。
「一定會有辦法的,等我們回宮中,我會調動天下之力,恢復阿丑的容貌的。」蕭九成相信普天之下,總會有名醫怪傑,總有人能恢復千雅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