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宴,蕭九成也有邀請張素華,張素華一貫推了不去,一個人躲在青華殿刺繡。白音到青華殿的時候,便看到張素華還在刺繡,她都怕張素華哪天把自己的眼睛給弄瞎了。張素華不是特別好看,至少和宮中眾多美人相比,張素華看起來和她的名字一樣,特別素,就跟青筍一般,不管放多少油進去炒,卻還是有種帶澀的感覺,但是還不完全是澀,嚼著嚼著,又點清爽的感覺,和她勾搭的其他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白音悄無聲息的走到張素華身後,突然伸手從張素華背後遮住了她的雙眼。
張素華突然一驚,刺繡的針扎入了食指,滲出了些血滴,不知是因為手指疼,還是不堪其擾,張素華本能的皺眉。
白音見張素華手被刺傷了,趕緊放開的張素華,並蹲在了張素華跟前。
「都是我不好。」白音說著就把張素華被刺傷的食指含入口中,百般逗弄。
張素華毫不客氣的抽回自己的手指,她知如今宮中好女之風盛行,但是張素華確定自己並無此特別愛好,特別是白音這種看著就有淫浮的女子。
「可有想我?」白音朝張素華笑得妖嬈的問道。
「沒有,你不在,總覺得特別清靜,分外珍貴。」張素華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可是白音百般糾纏,讓她煩不甚。
「你這麼說,我心可疼了。」說著白音就拉張素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張素華感覺到手心的柔軟,羞惱的想抽回來,卻被白音死死按住,她根本抽不回來。白音雖然看起來嬌柔狐媚,但是這些年可也是文武兼修。
張素華抽不回來就算了,白音還強制抓著自己的手揉著她的胸,如此放浪的舉動讓張素華的臉都漲紅了。
「你……你……」被這般對待,張素華羞怒至極,胸口還因怒火起伏著。
「又不是我摸你,你為何這般生氣呢?」白音笑著問道。
「你混帳!」張素華抬起另一隻手要打白音,卻硬生生忍住了,因為她清楚白音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氣,她心裡其實有些怕白音。
「這巴掌若是落到臉上,我難保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畢竟有了藉口不是?」白音笑著說道。
張素華覺得白音就是個瘟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招惹上。
祝之武昨夜又夜宿在惠太妃的寢宮。
早早醒來的祝之武,準備起身的她發現自己一律長發被李嬿婉壓在身下,她抽回自己的頭髮,但是又怕驚醒李嬿婉,於是伸手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抽出,削斷了那一縷的長髮。做完之後,才想起這場景頗似史書上記載的斷袖之癖的典故。
雖然祝之武不想吵醒李嬿婉,但是李嬿婉感覺身邊沒有體溫了之後,便醒了,見祝之武手中拿著匕首,正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