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千雅驚呆了,她不相信自己昏迷了十七年,明明自己才十七歲,明明她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只是在反反覆覆的發燒而已。
比起蕭九成,千雅對蕭藝璇的印象還更深刻一些,畢竟她們互相討厭。至於蕭府的三小姐,她也記得,但是印象並不深刻,只記得比自己還小一些,生的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文官家的小姑娘,至於蕭九成的長相,在千雅記憶中還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所以她之前完全沒有辦法把十五歲的蕭九成和眼前的女人聯想到一塊,所以此刻千雅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蕭九成。雖然她對之前的蕭九成記憶並不深刻,但是此刻看著蕭九成越看越熟悉的輪廓,還有蕭九成認真的表情,還有自己醒來周圍的環境,所有的結合在一起,已經不是湊巧可以解釋的,似乎都在告訴千雅,這些都是真的。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的疼的千雅,從來沒有遭受這麼大的變故,千雅顯然還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
「我昏迷了十七年?」千雅還是不死心的再問一遍。
「準確的來說,是兩年,只是你可能忘記了過去十七年的記憶了。」蕭九成據實回答到。
「那我父親,和我弟弟呢?」雖然千雅內心還有無數的疑問,但是此刻的她只想知道自己親人,是否還安好。
蕭九成不知道怎麼回答千雅,畢竟事實太過殘酷了,她不忍告訴千雅。
蕭九成不回答,千雅就急了。
「我問你,我父親和獨孤誠呢?他們現在都在哪裡?」千雅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問了一遍。
「他們不在這裡,駐守在漠北,你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先修養一段時間再說。」蕭九成決定先瞞住千雅,畢竟千雅剛醒來她就怕千雅受了刺激,萬一魂魄再次離開身體,大概就不會再那麼幸運了。為了謹慎一些,獨孤家的事情,蕭九成決定等以後再告訴千雅,畢竟她不敢拿現在的千雅冒任何一丁點的險。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千雅不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剛才為什麼蕭九成不直接告訴自己,父親和獨孤誠都駐守在塞外。
「我剛才只是在想,是不是應該馬上送信給獨孤將軍他們,告訴他們,你已經醒來了。」蕭九成馬上解釋道,一個謊言出現,必然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她知道紙包不住火,千雅製造會知道,但是不是現在。
「他們當真都在漠北?」千雅狐疑的繼續問道,她對蕭九成的回答,不能完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