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昨夜很晚才入眠,所以早上醒來得也遲。她睜開眼睛之後,有種不知今夕何夕,完全忘記自己置身何處,現在又是什麼時候,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昨日發生的種種,再看周圍的環境,果然不是十七歲時的場景。夢要麼沒醒,要麼就是不是一場夢,這對千雅來說,都不是好事。不過比起昨日,有一點倒是好了許多,那就是昨日完全動彈不得的身體,今日明顯靈活了許多,手腳明顯可以動彈了,但是想從床上起來,還是十分困難,但是千雅預感,身體會越來越好,過不了幾日,就能恢復以往那般行動自如。
「蕭九……」清醒後的千雅,第一時間便是找自己目前最熟悉的人,也就是蕭九成,只是蕭九成的全名還沒喊完,千雅便閉上了嘴巴。一想到自己和蕭九成曾經有過的那種關係,千雅就覺得彆扭得緊,她現在多希望能再出現一個自己認識的人,隨便來一個都好,因為她並不想依賴蕭九成。
「娘娘去早朝了,命我們伺候您。」進來五個宮女,恭敬的對千雅說道。
「蕭九成到底是什麼身份?」千雅對蕭九成的身份特別好奇。
「娘娘是當經太后,皇上的生母,因為皇上年幼,由太后臨朝稱制。」宮人如實回答道。
「那我又是什麼身份?」千雅心想,自己歲數和蕭九成相仿,蕭九成都變成寡婦了,那自己大概也是寡婦了,但是蕭九成成了太后,也就是說之前,蕭九成才是皇后,那不就是說自己不是皇后麼?如果自己不是皇后的,又是什麼身份,死去皇帝的妃子?蕭九成是妻,自己是妾?千雅難以想想自己會同意給皇帝當妾,父親怎麼會同意呢?自己失去十七年的記憶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故?千雅總覺得蕭九成不直接告訴自己,似乎在極力隱瞞什麼。
這兩日來伺候的宮人都是蕭九成故意挑選的,都是這一兩年內才入宮的,從未見過千雅,所以也無從得知眼前千雅的身份。
宮人搖頭。
「你們不認識我嗎?」千雅見宮人搖頭,不禁皺眉問道。
「奴婢不認識您。」宮人異口同聲的否認道,但是敢直呼太后娘娘的閨名,此人和太后的關係非比尋常。
「我和蕭九成關係匪淺,你們難道以前從未見過我嗎?」千雅見宮人明顯怕自己繼續追問,明顯不是那麼相信宮人的說辭。
「我等去年才入宮,在這之前,從未見過您。」宮人如實回答道。
千雅明顯感覺到自己似乎無法從這些宮人身上問出些什麼,她總覺得好像是蕭九成在防些什麼,不然這些伺候的宮女怎麼都是剛進不久,一個都不認識自己呢?
「一直在房間內呆著悶,抬我出去看看。」千雅在用過早膳之後,便對宮女說道。
幾個伺候的宮女面面相覷,十分為難,竟不知怎麼辦,太后有令,對此貴人,不准有半點疏忽,不然要掉腦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