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穿好了衣服,喚來了文竹,文竹把屏風撤了下去,然後叫來順叔把熱水也撤下去。
千雅洗完,看到蕭九成正在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也在看剛才自己看的書。剛才她沐浴看不到蕭九成的時候,總在想她,此刻看到蕭九成,千雅心裡忍不住的雀躍,忍不住的多看,真是越看越覺得好看。以前她覺得普天之下,都沒有比自己更美的女人,可是如今,她只覺得蕭九成好看,都忘記了自己美的事情。千雅很快發現自己就像個登徒子,總盯同為女子的蕭九成看,覺得自己越發不正常了。她想一定是蕭九成那騙自己說,她和自己曾經親密至極的謊言,以及那女女春宮圖害的,如今她總覺得如果是蕭九成,那謊言,甚至圖中那般,她似乎都不會排斥。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千雅,心慌極了,越發對自己起的心思懊惱和不安。
「千雅也洗完了?」蕭九成總覺得有人看自己,她抬頭,見果然是千雅,心裡覺得異常甜蜜,即便她也見到千雅正慌亂的收回視線。不過,她還是無比溫柔的主動和千雅說道。
千雅在想,不單是那謊言和春宮圖害自己那般,也怪蕭九成,這不,此刻的蕭九成就像個禍水一般,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好似自己就是她心上人一般,但是千雅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畢竟蕭九成以前也都是這般看自己,之前在宮裡的時候,她可沒有這樣的想法,說來,還是怪那陸凝雪,為什麼賣給自己那種圖。反正千雅已經把自己反常都歸咎與陸凝雪給自己的女女春宮圖。
「嗯,洗完了。」千雅輕輕應到,不敢直視蕭九成的眼睛,總覺得那眼睛太勾人了。
順叔把熱水全倒出房外之後,便同文竹一起退下,房間內,就只剩剛沐浴完的蕭九成和千雅。文竹他們出去了,千雅總覺得今晚把蕭九成留在自己房間過夜不太好,此刻單獨面對蕭九成,特別不自在,心裡好似螞蟻在爬似的,一想到自己今晚和蕭九成同床共眠,那心就更不平靜,今晚重新見到蕭九成那一刻起,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千雅是情竇初開,那蕭九成就是壓著她喜愛千雅已久的感情,那感情好似深不可測的暗涌一般,看似平靜,實則危險,伺機而動,隨時要傾覆而出一般。所以此刻,蕭九成也只是看著比千雅平靜而已。
蕭九成見千雅就站那裡,似乎不敢靠近自己一般,她倒是主動,裝作自然的上前,然後伸手就抓住千雅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