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在我心中便是最美的,當然我也希望,我在千雅心中亦是最美的。」蕭九成據實說道,她可也是很在意別人在千雅心中比自己更美。
「甜言蜜語的,都不知道哄騙過多少女人。」千雅明明聽著蕭九成的話,心裡甜滋滋的,卻還是彆扭的數落道。
「別人就算哄我,我都未必能領情,也唯有千雅一人,我才心甘情願的放下身段來哄。」蕭九成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冷情的人,也不是能被人輕易觸及的。
「你這下總算承認,你都在哄騙我了,我就說你,不安好心……」千雅抓住重點,繼續找茬到,少女心的她難免矯情,總想確認自己在蕭九成心中獨一無二一般。
「那千雅是希望我繼續哄,還是不哄呢?」蕭九成可謂是見招拆招,繼續含笑問道。
千雅詞窮,接不下這話,畢竟若是說繼續,那豈不是證明自己正享用蕭九成哄騙,若說不哄,她也怕蕭九成轉身去哄別人了。
「磨磨蹭蹭的,我肚子都餓死了!」千雅馬上轉移話題,硬生生的帶著幾分抱怨。
蕭九成足夠了解千雅的脾氣,聽在耳里,總覺得那是千雅說不過,撒嬌賴皮的表現,總能縱容著千雅的脾氣。
房間內的文竹,力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兩人正肆無忌憚的打情罵俏,讓她覺得自己存在十分突兀,但是又覺得窺見秘密,是一種私密又刺激的事情,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尷尬的是,那打情罵俏的兩個主子,似乎確實沒有當她是一種存在。作為一個忠實可靠的僕人,重要的是適時的時候,做適合的事情。所以壓下那種對窺私密的好奇,文竹十分識趣的準備默默退出的房間的時候,聽到她家小姐說肚子餓,她又停下了腳步。
「我這讓就讓順嫂把餐食都上上來。」文竹說完,馬上離開房間。
千雅以為文竹和順嫂早就下去了,沒想到文竹還一直在房間內,想到文竹聽到所有她和蕭九成對話的內容,臉上就感到一陣燥熱,羞得慌,總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展露在文竹面前,有損自己的威望和形象,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文竹面前是什麼形象。
話說,清風觀內的蘇清沉,見蕭九成被獨孤千雅抱離清風觀之後,就不再回清風觀了,心裡莫名感覺一松,竟然有些高興。前些時日,蕭九成和陸凝雪一直鎖在房間內,看著十分親密的樣子,陸凝雪平日裡和別人相處起來,都是有障礙的,可是卻和蕭九成相處得很好。問陸凝雪,她們都多在房間做什麼,陸凝雪除了臉紅,就是不說。好似她和蕭九成之間有什麼秘密,讓蘇清沉內心竟有些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和陸凝雪認識近二十年,竟然抵不過陸凝雪和蕭九成認識那幾天。
獨孤千雅抱著蕭九成那一幕,讓陸凝雪十分羨慕,偷梁換柱,畫了一幅圖,便是大師姐著自己樣子。本來她是想畫自己抱著大師姐,但是想到自己常年握筆,力氣並不大,估計抱不住大師姐,可是大師姐習武過,力氣比自己大,於是成畫的,便是大師姐抱著自己姿態。而且陸凝雪還進一步延伸,多畫了一張床,便是大師姐抱著自己往床塌走去,加上陸凝雪的其他點綴,這畫看著就十分曖昧和引人遐思。
平日陸凝雪畫一些私密的畫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十分謹慎,所以每次不管畫什麼畫都會鎖門。蘇清沉也只當她畫畫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的怪癖,並不在意,可今日,陸凝雪入房間的時候,忘記關門的了,因為她原本沒想畫畫的,只是大概被兩個女子秀恩愛刺激到了,突然興起就拿出筆墨紙硯,打算把獨孤千雅抱著蕭九成的畫面給畫下來,可是筆到手中,竟然鬼使神差的把人物換成自己和大師姐。她心想,這大概就是心魔,心之所想,便呈於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