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蕭九成在外面守了一兩個時辰,坐得身子都發僵了,心想,千雅真不是一般善妒,都這麼久了,氣還沒消。無計可施蕭九成,只能時不時的起身活動一下身子,然後再繼續等著。
雖然知道蕭九成在使苦肉計,但是時間過了這麼久,再激烈的情緒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降溫,雖然千雅心裡還有氣,但是卻也消了大半,見蕭九成時不時的起身走動,知道蕭九成在外不好受,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軟。
蕭九成看天快黑了,等下要用晚膳了,便招文竹過來,把書和坐墊一起還給文竹,她想千雅應該會出來吃飯。
「去,請你家小姐出來用晚膳。」蕭九成對收走東西回來的文竹吩咐道。
「小姐,該用晚膳了。」文竹聽話的對屋內的千雅喊道。
千雅對蕭九成心軟,好面子的她,正沒有心軟的台階下,文竹來喊用膳,正好給了她一個台階,於是便開門出來了,便看到蕭九成蹲在在門口。
蕭九成見千雅開門了,要起身,但是身子踉蹌了一下,就往千雅懷裡撲。
「人家蹲了好久,腿麻……」蕭九成撒嬌的說道。
文竹在一旁,心想太后果然是太后,明明都是坐著等,卻說自己蹲著等,難怪剛才讓自己收坐墊,就是故意來這麼一出,故意讓小姐心疼,順便使美人計,她都預感到未來,小姐被太后娘娘吃得死死的,這太后娘娘實在是太厲害了。
千雅抱住撲到自己懷裡的蕭九成,想到蕭九成在外面蹲了兩個時辰,想到蕭九成身子骨柔弱,哪裡受得住,果然心疼壞了。
「我又沒讓你在外面蹲著,你找陸凝雪,她可不會讓你吃閉門羹,溫柔體貼得很。」千雅這個人,明明心軟,嘴巴卻硬,吐出來的話,硬邦邦的,還帶酸。
「只要不是千雅,任何人對我都沒有意義,我今日只是日行一善,只是不忍看陸凝雪為情所困。千雅不曾體會過,單方面的愛慕著一個人,永遠得不到回應,有多麼心酸和痛苦。陸凝雪愛慕蘇清沉十幾年,她讓我想到自己也曾無望著愛慕著千雅那麼久,同病相憐,我才去想推她一把。」蕭九成為自己解釋道,她對陸凝雪確實也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不然以自己的冷心腸,她才不多事。
「你愛幫她,關我什麼事!」千雅聽蕭九成這麼說,那餘氣也消了,不過她還是很彆扭的把自己瞥得乾乾淨淨的。
「我所有的事,千雅都可以過問,千雅不開心的事情,我以後不再做了。」蕭九成對千雅保證道。
「又花言巧語,空話誰都會說,等你做到再說。」千雅冷哼說道。
「所以千雅不生氣了?」蕭九成聽千雅語氣,便知道千雅應該是被自己哄好了。
「我才沒生氣!」千雅死不承認的說道。
「好好好,千雅說沒生氣,就沒生氣。」蕭九成含笑說道。
千雅見蕭九成那含笑戲謔樣子,分明在說,你再怎麼無理取鬧,都會讓著你似的,看著就讓千雅有些氣惱,好似自己真在在無理取鬧一般,和別的女人勾勾纏,就是蕭九成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