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為自己抑鬱寡歡的蕭九成，想到自己虧欠的蕭九成，千雅有些不忍的抱住了蕭九成。
蕭九成也放任自己的情感，抱著眼前，蕭九成忍不住紅了眼眶。
千雅看著眼前的蕭九成紅了眼眶，心生憐惜，不禁把懷中的蕭九成抱得更緊了一些。
蕭九成抬起頭，看著千雅那還有換皮留下的微許不細看，看不出來的痕跡，感到十分的心疼。
「她和我一樣沒用，都沒能好好護住你。」蕭九成對自己和另個自己都十分不滿的說道。
「命運如此，平凡人如何能和命運抗衡，都過去了。」千雅不在意的說道。
「千雅……千雅……千雅……」蕭九成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千雅的名字，忍不住流下眼淚。
千雅聽著蕭九成那般哀傷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心裡微微刺疼。看似圓滿，卻始終有缺憾。
突然又是閃過耀眼的亮光，伴隨而來的是巨大雷聲。
蕭九成再次昏眩了過去。
蕭九成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淚流滿面，面容完美的千雅十分憂心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了？」千雅被雷電驚醒，便發現蕭九成閉著眼睛淚流滿面，似乎夢到什麼十分難過的事情，這樣的蕭九成讓她感到心疼且擔心。
蕭九成知道自己又回來了，看著眼前一臉憂色千雅，她心中幾分高興，又幾分悵然若失，又有幾分釋然。
「沒什麼，只是夢到你又離開我了，特別難過。」蕭九成說道，並緊緊抱住了千雅，只有抱著千雅，才讓她的心沒有那麼難過。
「那只是夢，我不會離開你的。」年輕的千雅抱緊了蕭九成，有時候覺得懷中的女人如此的柔弱，讓她想傾盡一切想要去保護，想要去憐惜。千雅輕輕的抹去蕭九成眼角的眼淚，溫柔得就像剛才的千雅那般。
「嗯，那只是夢。」蕭九成輕聲附和道。
不知那是自己夢中的蝴蝶，還是蝴蝶夢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