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廂,穆瑛和小公主還沒吵出個所以然來,陳瑜得知後就親自上門去勸說了。
陳瑜道:“倒不是我等不願意替公主先行謝過席姑娘,席姑娘捨命救了公主,若被家父與聖上得知,我們如此輕慢公主的救命恩人,必將責罪問罰於我們。”
席香一時無話,她不要封賞可以,但因此牽連別人被問責,是她不願看到的。
陳瑜見她似有動搖,續道:“席姑娘心繫母親,這乃人之常情,只是我覺得若是席姑娘隨我們一道回京,由公主向聖上替席姑娘討個封賞,派出使臣去西戎親自將席夫人和令弟接回來,豈不是比席姑娘以一己之力尋回母親與令弟更周全也更體面一些?”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小公主立即附和道,還不忘轉頭回踩穆瑛一句:“偏你要誤會我的好意,席姐姐一人闖到西戎去才叫危險!”
穆瑛一噎,雖心中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陳瑜說得十分在情在理,她沒理由不聽。為了席香不只身涉險,也只好跟著一起勸道:“阿姐,那……你就一起去汴梁吧,我也同你一起去!”
有穆瑛倒戈相向,席香一人拗不過三個人,最終也答應下來了。
小公主目的達到,一臉得意地看向穆瑛。
穆瑛滿肚子怨氣便撒向了陳令,她向陳瑜告狀道:“世子,非是我阿姐要惦記你口中的封賞,是實在被您那弟弟逼得緊了些。我阿姐傷還沒好呢,他便同我算起帳來,道我阿姐養傷這些日花了不少錢,拐著彎要我阿姐還錢。我們的情況,您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大傢伙都在努力掙錢還錢,何曾有過賴帳的想法。”
陳瑜一臉嚴肅的道:“舍弟心眼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席姑娘與穆姑娘切勿掛懷,我這便去訓他一頓,叫他親自來向你們賠不是。”
穆瑛忙道:“賠不是倒不用了。”叫他來賠不是,那她在阿姐面前憑空捏造事情,抹黑陳令的事還不敗露了。
小公主也參與了一腳抹黑陳令的事,也忙阻止道:“席姐姐傷還沒好,我看賠不是就算了,免得打擾了席姐姐靜養。”
陳瑜見此情形哪裡還不明白這其中貓膩,他板著一張臉道:“那在下一定好生教訓舍弟一頓。”
他拱手告辭,出了門,抿成直線的嘴角頓時就愉悅地翹了起來,邁著輕快的步伐去找陳令訓話了。
可憐陳令什麼都沒幹,莫名背了口黑鍋,被陳瑜訓了一頓,人都是懵的。
待他理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一行人已經上路,離開了平邑進入京州地界,在回汴梁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