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您要親自打的話,只怕舅母與外祖母……”
鎮遠侯立即改口:“老臣監督侍衛打!”
皇帝心道你在一旁監督也沒好好到哪兒去啊,回了家照樣挨舅母與外祖母捶。
但看到陳令擠眉弄眼的,那模樣又著實欠打。皇帝頓歇了勸止的心,應下來了:“好。”
待兵部尚書醒後,皇帝立即叫人將陳令綁到了他面前。
兵部尚書一時沒回過神,茫然道:“這是?”
鎮遠侯朝他拱手道:“辛大人,小兒出言不遜,我這就當您面,親自叫人杖責他三十大板,望能令辛大人能消氣一二,切莫掛懷。”
他說著,便轉身命令兩名侍衛:“動手吧。”
打是真打,侍衛便沒省力。
沒幾下,板子就沾了血跡斑斑。
陳令嘴裡塞了布團,痛得面色慘白,額上細汗密布,青筋暴起,嗚嗚嗚直叫個不停。
可憐兵部尚書才剛醒來,又要眼親眼目睹陳令被打板子這血腥一幕,一口氣沒上來,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他暈了過去,陳令的三十大板卻是要打完了才停。
陳令被痛打這一頓,路都走不了了,是被宮人抬回侯府的。
皇帝與陳令關係好,命太醫跟著出宮,待陳令傷好後再回宮中。
席香來探望他時,正好老夫人與侯夫人也在。婆媳兩個滿面心疼的看著陳令,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陳令服了止痛藥,這會兒已經趴著睡過去了。
確認陳令只是皮肉傷外,席香心裡鬆了口氣,對老夫人與侯夫人愧道:“都是因我之故,牽累三公子了。”
原本正心疼的老夫人頓時安慰道:“席姑娘莫自責,這與你沒關係。手腳都長他身上,他要幹什麼,誰能攔得住他。”
侯夫人也頗有同感地點頭,神情溫和的道:“他闖了這樣大的禍,是該痛打一頓,否則如何叫人消氣。”
兩人這般反應越發叫席香心中愧疚,老夫人看出她過意不去,拉過席香的手,輕輕拍了拍,道:“他如此並非只因你的緣故。前些年,他從莊子上趕回城,路遇一個到郊外踏青卻與家人走散的小姑娘,他便親自將小姑娘送回了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