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嘖」了一聲:「打個球而已,搞得這麼凶。」
「爭鬥是人類的本性。」欒彰轉頭看向劉樹,但見劉樹的目光還在紀冠城身上,也許劉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看了一陣,問劉樹:「好看嗎?」
「什麼?」劉樹詫異。
欒彰指指場上的人:「你看他時並不是一個觀眾的眼神,而是一個女人的眼神。」一種人類在看到異性帶來最直觀的視覺刺激時所天然流露出來的吸引神態。
也許是年輕帥氣的臉,也是性感健康的身材,也許是對抗時所迸發的野性荷爾蒙。
「真的很奇怪,他明明男性氣質很強烈,跟夢鹿打球的樣子又凶又倔,但我覺得他倒是很適合被養起來討人歡心。哎,可能我是真的老了吧。要不是他作為打賭的條件……」劉樹戲謔又輕浮地感慨,「落在你這樣的人手裡,可惜了。」
「如果你真的同情他,可以隨時終止賭約,我不介意。但是說真的,真善美被毀滅所帶來的畸形快感很難拒絕吧?沒人性往往才是最真實的人性。」
劉樹厭煩地說:「別講你那些變態道理了,萬一你搞不定呢?」
「沒有這種可能。」欒彰輕飄飄卻自信地說,「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第11章
王攀懊惱地叉腰看向紀冠城,但見對方垂下的手指在滴血,問道:「手怎麼了?」
紀冠城仿佛這才意識到,抬起手看看:「好像是剛剛擦破了,不礙事。」
「去處理一下吧。」
紀冠城正要走,王攀又叫住了他:「喂!」紀冠城回頭,王攀兇巴巴地說:「你可真不給我面子。」面對老闆如此直接的質問,紀冠城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緊接著,王攀笑道:「逗逗你而已,nice game,下次要更拼,知道嗎?」
紀冠城點點頭,啪嗒啪嗒地跑下了場。
王攀沒好氣地走向欒彰,欒彰先發制人:「你怎麼輸了?我可是賭你贏啊!你辜負了我。」
「你還好意思說?」王攀冷哼,「我早說了那小子很厲害了吧。」他全然不提自己之前自信做賭的模樣。現在自己1on1沒贏,唯一的心理安慰就是欒彰賭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