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冠城點頭。
欒彰沒問輸贏,只是說:「外面太熱了,我本來想休息一會兒就回去的,結果忘了時間,抱歉。」
紀冠城上前一步,看向欒彰有意隱藏的那半張貼著紗布的臉,關切問道,「你的傷……」
「沒事的,只是擦破了皮。」欒彰答道,「可能流血有點多所以看上去很嚴重,實際上過兩天就好了。」
「會留疤嗎?」
「這不重要吧?」欒彰反問紀冠城,「你不會還想再道歉一次吧?」
紀冠城不語,看樣子確實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於他來說似乎怎麼做都不是最優解,只會道歉是沒有誠意的。
「你怎麼知道來這裡?夢鹿告訴你的嗎?」
紀冠城點點頭。
欒彰把黑巧克力遞給紀冠城問他吃不吃,紀冠城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即便對黑巧克力的苦味早有預期,可超預期的味道還是讓他的臉瞬間皺成一團。欒彰看著他,臉上浮現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你吃這個?」紀冠城不敢相信,「怎麼會這麼苦?」
「因為我要害你啊。」
「啊?」
「夢鹿肯定跟你說過類似的話吧。」欒彰的口氣不是詢問,而是陳述。紀冠城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難道這人真的會讀心術?這讓紀冠城一陣緊張,甚至不敢直視欒彰。
「我開玩笑的。」欒彰道,「你給我講講你們的比賽吧,我後面沒有看到。」
紀冠城見欒彰沒有就此追問下去,鬆了口氣,把欒彰缺席的後半場描述一番。在聽到敗北的結尾時,欒彰問:「是我影響你的心情嗎?」
「沒有沒有。」紀冠城回答,「是劉師兄使詐。」
「劉師兄?誰?」在場姓劉的就那麼一個人,哪怕欒彰已經聯想到了,也偏要紀冠城自己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