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早?是有什麼事嗎?」欒彰問。
「唔……算是吧。」紀冠城道,「明天有點事情,今天要早點回家準備準備。」
欒彰好奇地問:「什麼啊?」
紀冠城以笑帶過,欒彰便不再追問了,只約了紀冠城回頭有空再練習。紀冠城先走一步,空蕩蕩地球場上只剩下欒彰一人,他拍拍手裡的球,瞄準籃筐輕鬆拋出。總是無法落網的籃球忽然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灌入。
他也該回家做做準備了。
周六一大早,紀冠城就跑去了菜市場,快速解決戰鬥之後騎車去了自己的目的地——市中心一個非常昂貴的小區。
紀冠城手頭上有一些收入頗為可觀的專業項目作為兼職,可是高強度的工作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沒有時間走出家門了。他不想斷開和人類社會的聯繫,為了滿足自己的這個需求,他也找一些不用動腦子但是可以和人接觸的兼職。
而此行的目的是他的社會化兼職項目之一,上門做菜。
今天的僱主點了四菜一湯,比較麻煩的是,僱主並沒有明確說自己想吃什麼,只說了不吃的菜,剩下的叫他看著辦,這在以往的排單里是從未見到過的場景。紀冠城想讓僱主透露一些較為明確的信息,結果對方音訊全無。兩個人只在兼職平台上交流,對方不在線,紀冠城也沒法子。
看樣子只碰碰運氣了。
紀冠城在小區里兜兜轉轉了好半天才找到樓門,按了門禁表明自己的來意,對方話都沒說就給開了門。
當紀冠城拎著兩大塑膠袋站在欒彰面前時,兩個人打量對方的模樣仿佛是第一次相見。
「怎麼是你?」
一門兩嘴,異口同聲。
工作日要給欒彰打工,周末還要給欒彰打工,而打工的終極都是要還欒彰錢,這讓紀冠城處在了一個相當尷尬的境地。還好欒彰先讓開了身叫紀冠城進門,他率先進入了劇情,叫紀冠城把買來的菜先放在廚房。
「你怎麼會做這種工作?」欒彰問,「你還會做飯?」
「上學的時候我經常要去給我導師做飯,有空也做一做兼職。」紀冠城道,「我信譽很好的。」
「那可真是……太巧了。」欒彰只能這麼總結。他總不能告訴紀冠城一切都是自己計劃好的吧?紀冠城在明他在暗,想要捕捉紀冠城的動態並且順勢而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