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家就看到光光乖巧地蹲在門口等著,見到紀冠城後喵喵叫著蹭他的腿,紀冠城把貓抱起來親了親,叫它乖乖等著,自己去開罐頭。
「你總是這麼慣著它。」欒彰說,「以後你要是不管它了,它可怎麼辦?」
紀冠城把罐頭挖進碗裡拌好放在光光面前,順嘴說:「我不會不管它的。」說完,他忽然抬頭看欒彰,想起了欒彰跟自己的對於光光的約定。
如果紀冠城離開EVO或者與欒彰不再聯繫,那麼光光是歸欒彰的。當初紀冠城能答應希下來主要是因為他一時半會兒看不到條件成立的可能性,現在欒彰提,他意識到「與欒彰不再聯繫」這個條件的主動權在欒彰手裡。
難道……
紀冠城變得有些緊張,欒彰自然清楚他心裡在想什麼,笑著問:「我餓了,晚上吃什麼?」
自從與欒彰廝混過後,紀冠城就再也回不到過去的自己了。他完全沒有驚慌失措覺去修正路線的想法,相反,他更像看到了自己人生有了更多的選擇和可能性。
初次體驗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這直接影響了人對於後續的評價和判斷。欒彰比他自己還熟悉自己的身體,知道怎樣能讓他快樂。美妙的經歷深深刻在大腦里,與對方是男是女無關,重要的是,對方是欒彰。
這個名字對他的意義顯然已經超越了性別。
紀冠城像是被下了蠱一樣,毛手毛腳地總要跟著欒彰轉悠,他想展現自己,這是雄性想要得到對方青睞的本能,可欒彰的態度卻越發冷淡。
他晚上叫欒彰去散步,欒彰說要忙;他中午找欒彰吃飯,欒彰沒時間;他給欒彰發好笑的段子,欒彰不讀不回。
欒彰比之前和張雲鳴交往時對於紀冠城的冷落更甚,甚至擺出一副明顯就是在迴避的態度。
這對於陷入熱病中的年輕人來說無疑是一盆冷水,紀冠城的耐心被欒彰徹底磨滅,在欒彰把他習慣性放在灶台左手邊的廚具全都收回收納櫃時,紀冠城問:「收起來幹嘛?每天都要用的。」
「看著礙眼。」欒彰冷漠地說,「我還是喜歡檯面上什麼都沒有。」
紀冠城忍不住問:「明明之前都好端端的,你為什麼突然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