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誘惑無人可擋,雖知紀冠城幾乎沒有私生活可言,可欒彰還是不想就這麼放縱自己沉溺其中。他叫紀冠城併攏,自己豎置其中好似將兩座梁橋連在一起的船搭浮橋,那游來盪去的搖櫓帶來的意趣勝過歡魚戲水,叫二人心中都浮起層層漣漪。
尤其是紀冠城,槳撩水濺,浮梁相扣,這一切比真的更令他羞怯。
耳鬢廝磨到再也無法拖延時間時欒彰才放過了紀冠城,他有些可惜選在了一個要上班的日子,要是休息,他鐵定不能就這麼讓紀冠城下床。
紀冠城著急洗漱,幾乎是滾下去的,「噗通」掉在地上時,欒彰倚著床邊問:「今天要不要請假休息?我可以直接給你批。」
「不行。」紀冠城說,「今天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還要等光光做手術。」
都這樣狼狽了還能心系該死的工作,沒有哪個老闆不喜歡這樣的員工。欒彰卻覺得失了點情趣,好像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是紀冠城,與自己相比,事業對紀冠城來說更為重要。
連點事後溫存都沒有。
「好吧。」欒彰嘆氣,「我今天也去實驗室,開車一起走?」
「不好吧?」紀冠城道,「路上堵車,我搭地鐵去。」
「……」欒彰只得下床,「那我跟你一起。」他看紀冠城有些猶豫,又問:「你不願意?」
「不、不是。」紀冠城還沒有適應關係更進一步地發展,他想獨自消化一陣,欒彰似乎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他只好說,「那快走吧,要遲到了。」
欒彰開玩笑地說:「我不知道誰敢記我遲到。」
「你的自律。」紀冠城對答。
第45章
今天欒彰無論如何都會和紀冠城一起去實驗室,因為光光要做手術。
一隻貓的生死本不應該驚動欒彰這樣的人物,但基於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欒彰還是得親自前往手術室才能放心。
在長期疊代和優化之下,晶片的體積越來越小,能夠植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反之,手術風險和難度在逐年降低,到現在連創傷都細不可見,甚至不需要多少的恢復時間。
欒彰在外面的監控室里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的一舉一動,整個手術的過程很快,結束後,主刀的同事第一時間把取出來的晶片交給了欒彰,並且表示對光光所受晶片影響產生的怪異情況有很濃厚的興趣。
「它現在只是一隻沒有任何科研價值的寵物貓了,你可以用實驗室里其他動物試試。當然了,人也可以。」說到這裡,欒彰輕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