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冠城反問欒彰希望自己怎麼辦。
欒彰像那天一樣吻了吻紀冠城的臉頰,略帶灰色語調地說:「別認,死都別認,把罪名都推給我。」
「為什麼?」紀冠城先是驚愕,隨後解釋說:「我不是想要逃避,我想大方承認,但是這確實需要一些時間把它可能帶來的傷害降低。」
「為什麼要承認?」
「因為我喜歡你啊。」
「喜歡一個人就要告訴全世界嗎?我逼你了嗎?我從答應跟你交往的第一天就明確地告訴過你這條路很難走,你可以當做是嘗新鮮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我有這個心理準備。」欒彰狀似苦口婆心地勸解紀冠城,「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這就夠了不是嗎?是我不該問你害不害怕的問題,你一直以來都很勇敢,我知道的,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你的勇敢,因為這會毀了你的人生。你現在可以說你不後悔,以後呢?你會恨我的……」
說著,他抱緊了紀冠城,紀冠城卻說:「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所以你可以都推給我。」欒彰早就想好了對策,「我是的上司,你的前輩,你的老師,身居上位者對下位者有超越權利的剝削再正常不過了,你可以是個無辜的人。」
「我不會那麼做。」
「如果你扛不住那種壓力呢?」欒彰嘆氣,「你媽媽那天找你聊了什麼?」
「沒什麼。」紀冠城含糊地說,「我能應付。」
「在騙她和傷害她之間你要怎麼選?」欒彰逼問,「她能接受你……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嗎?」
紀冠城有很多次無法回答欒彰問題的時刻,只有這一次,他用後背面對欒彰的方式來拒絕回答。
欒彰知道,紀冠城現在的內心世界已經產生了縫隙。
情感的糾結確實會影響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紀冠城好像回到了當初那段對欒彰曖昧不明時期的糾結,只是現在的情緒要來得更加深刻,所要考慮的問題也更加的現實。他和欒彰看似在探討一件事,持有的觀點卻不盡相同,這種拉扯叫局面變得難受起來。
紀冠城還要有更多的精力投放在工作場合中。核心部門已經陸續知道公司內部創建了一個新的項目,大家正在分批次接手需要落實的部分。這個項目的保密級別很高,紀冠城對其有具象概念是他發現整個工作組都被叫去開會而自己並不在參會名單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