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白詩南沒聽盧令令說完,率先掛斷了電話。
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但白詩南總結出一個結論:「方蘄有危險。」
伴著室內急促的響鈴聲,白詩南重新撿起SR1手槍,翻身從陽台一躍而下。
大街上,車水馬龍,白詩南在熙攘的人群中,努力判別著方蘄的味道,他能嗅到,以及尋覓過去。
夜幕降臨,潮濕的空氣中多了幾分腥臭和腐爛味,擦肩而過的有人類,還有潛伏於世間的吸血鬼。
只要不故意惹事,不暴露身份,不殘害無辜,聯合組織是默認血族的社會身份的,這是無數場戰役後,為了和平共處和共同繁榮,人類與血族簽訂的協約,這是人類的退讓,而血族的讓步則是不讓普通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此時兩個剛從日本過來的,不知死活的傢伙盯上了落單的白詩南。
日本對血族來說,無疑是放浪形骸的溫床,畢竟整個國度就由血族控制,一國皆是口糧,至少吸血鬼在那裡生存,有食供和補貼,不需要拮据地生活和夾著尾巴做人。
只要他們能力出眾,還能為自己在皇城謀求一個好職務,努力干,運氣好的話,屆時還能獲得一份殊榮——自由捕殺權。
「我快受不了了!」一個壯碩的吸血鬼埋怨,嘴裡噴出一口惡臭的氣息,「在國內不允許吃人,好不容易跟老大到了國外,難道不能開個葷嗎?」
另一個消瘦病容的吸血鬼道:「你想死嗎?這裡雖然沒有要命的規矩,但有吸血鬼獵人和秘警署,想被他們用銀器釘在十字架上嗎?」
「哈哈,瞧你,還是一派牧師的作風。」壯實的吸血鬼嘲笑,粗大的手掌撥弄瘦小吸血鬼的腦袋,最後擺正在正前方,「歐姆,你看看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歐姆看去,頓時眼前一亮,「上帝,我看到了天使。」
「哼,老變態。」吸血鬼嗤之以鼻,迎上去攔住白詩南的去路,「小弟弟,大半夜的怎麼一個人在逛?家長呢?」
白詩南繞路,又被惡意阻擋。
歐姆不動聲色地封死了白詩南可能的退路,當他看到白詩南脖子上的項圈,一下子血脈噴張,眼球充血暴凸,「山本君,請務必把他交給我。
「哈哈哈哈……」山本健雄放聲大笑,「饞了吧?他是同類,可他身上有讓人作嘔的煉命師的氣味。」
「讓開。」白詩南冷冷地說。
「哎呦,小奶貓還生氣了。」山本健雄揮舞拳頭,示威到:「你聽話,哥哥們待會兒讓你欲仙欲死。」
「難道是被煉命師豢養的吸血鬼?」歐姆愈發亢奮,他成為吸血鬼前,是個崇尚黑彌撒的邪惡牧師,當年震驚世界的三十二具幼童屍體便出自他的手筆,他早該死了,可撒旦讓他復活了,「吶,山本君,別玩殘了,我要把他做成精緻的標本,放到我的櫥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