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癟嘴,小心翼翼地扯住方蘄的衣角,狗狗眼裡似噙著一汪清泉。
一旁的星探看不過去,鼓起勇氣叉腰指責道:「凶什麼凶啊,你是他什麼人呀。」
方蘄:「我是他監護人。」
「哈?」星探馬上換上親切的嘴臉,「是他哥哥?」
方蘄余怒未消,也反感星探把人拐到這種是非地,「我是他爸爸。」
說完,牽起白詩南的手,沒好氣地往一樓的會客室走。
關門上鎖,門口指示牌亮起「使用中」的紅燈。
方蘄步步緊逼,白詩南節節退後,直到方蘄把人逼到桌邊,單手一個托舉將人抱上桌子,另一隻手則掐住白詩南的下顎。
「一個連吸血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菜鳥,還敢滿大街亂跑?」方蘄蔑笑。
白詩南吃痛地掙扎,可越是掙扎越是被鉗製得緊固,甚至出於本能的反應,他的獠牙因應激而顯現。
方蘄鬆手的同時,粗魯地抓住白詩南的頭髮,逼迫他仰面正視自己,「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回去,要麼學會控制嗜血的本性。」
白詩南不堪受辱,獸吼著齜牙,五指成爪,銳利的指甲鉤向方蘄的咽喉,狠勁成風,方蘄卻不躲不避,利爪堪堪停在離脖頸的0.05公分處,白詩南顫抖著收回手,崩潰地大哭。
方蘄長舒一口氣,考驗成功。
「欺負人,你欺負人,壞蛋。」白詩南泣不成聲。
方蘄哭笑不得,他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愛哭的男生,不過感覺不賴,畢竟白詩南哭起來淚珠子成串地落,哭完後眼尾和鼻尖似海棠花染般的紅,平添幾分多情和明艷,莫名可愛。
「這個給你。」方蘄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紅色的皮筋,幫白詩南戴上。
「什麼?」白詩南憋的幽怨小情緒一下子沒了,眼眸亮晶晶地盯著手腕上的皮筋。
「情緒控制皮筋。」方蘄耐心地解釋,也不指望白詩南能聽懂多少,「算是一種厭惡療法,當你無法控制自己時,就拉起來,彈一下。」
「嘶。」白詩南叫痛。
方蘄替他揉了揉被彈紅的地方,不再多說廢話。
兩個人走出會客室,恰巧碰到星探。
星探尷尬地撓撓頭,心虛地說:「我,我剛好路過,嘿嘿。」
方蘄懶得追究,既然白詩南來了,那就人盡其用,協助他一塊調查「幽靈」的事。
從一樓到頂樓,兩人一貓地毯式搜索,最後在演播室會面,交換情報。
八兩:「喵喵喵。」
方蘄點點頭。
白詩南一邊做比劃,一邊配音:「那邊,哇!然後,咣當!咻咻咻,跑快掉。」
方蘄心領神會,「嗯嗯。」
樂露和助理還有經紀人,三人大眼瞪小眼,聽得雲深霧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