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又是一聲頸骨被擰斷的清脆聲音。
然後眾人親眼看著同伴七竅流血,定格的表情是無比的詫異,隨後他人垂直倒下,重重落地。
「是陶俑!」一人怒吼,離死去之人最近的地方,不知何時站著一隻七尺多高的陶俑,它的容貌,身高與之前迥然不同,仿佛從幼年期到了成年體,原本小巧尖銳的耳朵,嘴巴和鼻子,此時已經變得如刀鋒般凌厲,背後的肉翅怒張,五根利爪看上去堅韌有力。
陶俑的面部溝壑縱橫,嘴裡長滿了類似七腮鰻的牙齒,而它的眼眶裡依然沒有瞳孔,只有眼白。
一人擺手,掌落,一陣凌亂的機槍掃射,同伴被打成了馬蜂窩,陶俑完好無損。
只是稍微分神,又有一名同伴罹難,死狀如一,頸骨寸斷存摺。
眾人不敢輕舉妄動,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陶俑,生怕一不留神,捕捉不到它出手的動作。
「咔嚓!」
「咔嚓!」
人在倒下,子彈迸射,血肉橫飛,誤傷的只有同伴,人類在神秘力量面前,顯得渺小而無能為力。
方蘄神色凝重,他的視線始終未離開過陶俑,只是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時間,陶俑就能殺一人。
十分之一秒——人類正常眨眼的時間。
「大家冷靜。」方蘄站出來,「眼神不要移動,把你們之前的對焦點告訴我。」
一人不服氣地說:「我們憑什麼和你匯報。」
方蘄出人預料的一個瞬步,在那人扣下扳機之前,他一掌擊在槍托上,一手隔開那人手臂,借力將其對摺,搶過機槍的同時,卸掉了彈匣內全部子彈
手法之快,眼花繚亂。
「你!」那人瞪著方蘄,他引以為傲的超強反應能力,在方蘄面前是那樣得不堪一擊。
方蘄把槍和子彈還給他,「還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話,你們最好配合我。」方蘄補充,「如果不想做無謂的犧牲的話。」
盧令令:「是的,大家都聽方蘄兄弟的。」
「沒有誰,比煉命師更了解命格的特性。」方蘄說。
第19章 :命格異響曲(十九)
這句話像定心丸,也像催化劑,活著的人不再猶疑,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方蘄,是的,對付命格,煉命師是專業的,外行人無法僭越這個門檻,否則只會以卵擊石。
方蘄托腮,時不時點頭,皺眉,把聽到的全部信息歸結為一點——他們都沒有直視陶俑的眼睛。
「您好,請問是哪種厄命在作祟?」終於有人虛心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