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無。成妖后能掀起滿城風雨,封印至今,命格能量萎縮至兩百年。
「你。」盧令令無言以對,扶起方蘄,「剩下的陶俑呢?」
方蘄捂住胸口,輕輕喘了幾下,「它們不成氣候。」
「到目前為止還沒被吃掉,估計殘存的能量不夠那傢伙塞牙縫。」方蘄輕咳幾聲,疼得齜牙。
「哈?」盧令令懵懂地瞪大眼睛。
方蘄擺手,「沒事,有時候保持無知能讓自己省心不少。」
「先生!」葉重遠憂心忡忡地跑過來,哭喪著臉說:「謝謝您。」
方蘄吃力地笑笑,他畢竟是血肉之軀,在斷了兩根肋骨的前提下,實在無法輕鬆自諾,「是命格恐怖成像。」
他沒忘記葉重遠之前的提問,且認為每個人的好奇心都應該被尊重和滿足。
「你總是那麼熱心。」盧令令看著葉重遠被其他人召回,對方蘄無奈地嘆口氣,「熱心的人命都不長。」
「算命的說我能活到九十八。」方蘄搭住盧令令的肩膀,一瘸一拐由他攙扶著走。
盧令令笑而不答,算是回應方蘄的冷幽默。
兩人狼狽地走到外面,特工們已經運出了全部的屍體,整齊地排放在空地上,沒有白布遮蓋,一具具屍體在工地的強光燈下,白得瘮人。
「方蘄。」白詩南箭步上前,看到受傷的方蘄後,眼眸頓時濕潤,又怕對方見了難受而緊緊地咬住下嘴唇。
方蘄捏起白詩南的下巴,打趣道:「哎呀,別哭嘛,哭起來醜死了。」
白詩南下嘴唇咬出了牙印,哽咽道:「殺了,都殺了。」
方蘄溫柔地摁住白詩南發頂,揉亂,「咱們是正經人家的好孩子,別張口閉嘴打打殺殺。」
白詩南再也克制不住地嚎啕大哭,倒叫方蘄一時間亂了陣腳。
盧令令看得驚呆,心說這個實驗體還會哭?哭起來鼻尖和眼尾紅紅的,淚水似斷了線的白玉珍珠,簡直比冷臉時更帶勁兒,太他娘的上頭了。
「咳咳。」盧令令輕咳,「快換上妙手回春之類療傷奇命。」
「誒,我沒有這類命格。」方蘄熱切地看向盧令令,「你有嗎?」
盧令令扶額,「你明搶算了,一年到頭刀口舔血的,竟然不備這類療傷用的命格。」
方蘄打了個哈欠,半個身子軟綿綿地靠在白詩南身上,「借我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