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黏在白詩南身上,帶著鉤子,勾得白詩南同樣心癢難耐。
可沒等白詩南給反應,方蘄快速起身走進浴室,約莫半個小時才回到床上。
身上的檀腥味尚未散乾淨,還攜帶著沐浴乳淡雅的清香,方蘄以為白詩南睡著了,單手撐著床,低下頭,一吻輕輕落在白詩南的額頭,「晚安。」
不帶任何情慾雜質的晚安吻,敲定今夜好眠的長夜。
一覺到天明。
晌午時,盧令令如約前來,眉宇間夾帶著喜色,他的身後跟著之前見過的保險小哥。
退去制服的B-1077看上去更加稚嫩,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躲在盧令令背後,怯怯地朝屋內看。
「喲,人逢喜事精神爽?」方蘄打著哈欠,請進盧令令和B-1077。
盧令令笑嘻嘻的,拎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紅酒,「別人送我的好酒,我來借花獻佛。」
方蘄餘光飄過,是一瓶澳大利亞奔富酒莊的頂級酒款熟葛蘭許葡萄酒,價值不菲。
「喝什麼?」方蘄坐到沙發上,剝開一顆棒棒糖,含進嘴裡。
盧令令四處張望,「小白兄弟呢?」
「小白,拿兩杯白開水出來。」方蘄喊。
白詩南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臉上髒兮兮的,似乎被焦黑的濃煙滾過一圈。
盧令令目瞪口呆,不禁問:「他在做飯?」
方蘄挑眉,「是啊,你們留下吃了午飯再走。」
盧令令可不認為方蘄是個會客氣的人,「不麻煩你們,我和小魚下館子。」
B-1077的新名字,盧小魚,是盧令令讓1077自己做的選擇。
「哎呦。」方蘄玩味兒十足地看著盧令令,「你小子不簡單,下手挺快的嘛。」
盧令令撓著後腦勺,「買一隻回來玩玩,還不賴。」
「玩兒?」真是大言不慚,方蘄看盧令令的面相,面含桃花,眼神迷離,怎麼看都帶點戀愛腦的成份,「小心別把褲襠玩出火。」
「丫的滾犢子。」
方蘄勾起唇角,探究的眼神在盧小魚身上逡巡,盧小魚始終低著頭,瑟縮到不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