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蘄看著表,大約過了半小時,白詩南興沖沖地回來,「呶,沒了。」
方蘄並不表態,但是對於初學者而言,白詩南的表現還算可以,只是還不夠,比起方蘄對他的期待,遠遠不夠。
「煉命師的第二課,敏銳度和記憶力,以及你所做的任何獵命動作,都有其目的和含義,而不是機械的,無意識的行為。」方蘄解釋,「好啦,我們換下班車,繼續訓練。」
白詩南重振士氣,這一次,他跑了三節車廂,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收集了四百零八件物品,又費了二十三分鐘,全部清還。
第三次,白詩南走完六節車廂,共歷時九分鐘,神采飛揚地把鼓得拉不上拉鏈的背包抖給方蘄看。
「九百七十六件,一個不少。」
方蘄依然沒正眼看背包,淡淡地說:「老規矩,還回去,這次帶上八兩。」
八兩從方蘄的兜帽衫里聳動腦袋,鑽出來,跳進了白詩南的懷裡,「煉命師第三課,巧妙合理默契地利用靈貓。」
方蘄用了三個修飾詞做強調。
白詩南本想說他的鼻子比貓靈,可他太享受方蘄認真施教的過程,更不好駁了方蘄的好意,於是帶著貓兒離開。
八兩從白詩南的下衣擺鑽進,最後從他的前襟口露出半個小腦袋,炯炯有神地舉目四望。
十八分鐘後,白詩南氣喘吁吁地回來,滿頭大汗,「我的手速快到自己都要看不清了。」
八兩嗷了一聲,相當認可。
背包全空,白詩南進步神速,方蘄心情大好,他果然沒有看錯白詩南,身為頂級實驗體,他天賦異稟,或許將來能成長為比他,比紀向薄,甚至比長老院更牛逼的存在。
「小白,你很有潛力。」方蘄誇讚,「只要解決你血咒的問題,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我無法封印命格,但我可以吃掉他們。」白詩南誠意滿滿地說,「我之前吃過一個,味道不錯。」
方蘄靈光乍現,「或許值得一試,還有……」
他猝然停下腳步,白詩南跟得緊,沒剎住步伐,和方蘄撞了個滿懷。
「我試過在你體內封印命格,成功了。」方蘄張開手臂,把白詩南圈在牆壁和他之間,「一隻靈貓能蓄九條命,不知道你的體內能容納多少命格?」
白詩南感受著來自上方的壓迫感,方蘄身材高大,黑壓壓的籠罩著他,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他心如擂鼓,再次拉緊了情緒控制皮筋,「方蘄,你想探索下,我體內的容納量嗎?」
方蘄探究地眯起眼,然後從白詩南的眼中讀取到旖旎的非分之想,「死孩子,你改名叫黃詩南算了。」
白詩南彈下皮筋,「方詩南嗎?」
「你……」方蘄佯嗔,「方黃不分,回去重學拼音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