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兩舒服地叫了聲,額前有團光霧在繚繞。
方蘄驟然抽掌,指甲劃破掌心,血珠顆顆滲出,白霧縈系指尖,戀戀不捨地遁沒,在手掌上形成幾條不規則紋路,勾勒出歪七扭八的「命」。
「沒有血咒,命格會馬上逃走,他們無法長時間地依附在煉命師身上,除非……」方蘄一頓,這個除非的例外對煉命師來說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白詩南捏著方蘄的手,戳戳他的掌心,「封印的時候,不需要大聲地念咒嗎?就像動漫里的角色,放技能前必須喊出來,超熱血的。」
方蘄癟癟嘴,如此中二的事情他小時候幹過,只是後來長大了,那段過去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黑歷史,「呃,也可以,但作為過來人,我並不建議。」
白詩安狡黠地一笑,「誒,改天我幫你回憶回憶。」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方蘄彈了一下白詩南的額頭,「認真聽講。」
白詩南蔫了,盤腿坐好,專心聽課。
方蘄運氣,催動命格能量,他渾身的氣場發生了質的轉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宛如一位身披盔甲,無往不利的戰神。
白詩南兩眼放光,讚賞地吹了聲口哨。
「許多煉命師為了省事和節約時間,一般會把咒語事先塗抹或烙印在身上,畢竟每一場戰鬥,尤其是高手之間的對決,時間是先機,先機是制勝的必要條件。」
「咒語有規定嗎?」
方蘄握住白詩南的手,與他合掌,「感受下命格的意識流動。」
當命格被方蘄轉嫁到白詩南身上時,方蘄接著回答之前的問題,「沒有規定,可以是一個字,一句話,一首詩,根據煉命師的喜愛偏好來定。」
「那我用這個。」白詩南不帶猶豫地用鋒利的指甲刺破皮膚,歪歪扭扭地寫下方字。
「小白!」方蘄制止,捏捏眉心,「烙印一旦打下,咒語,術法和你的靈魂,直接締結契約,用來更好的咒縛命格,所以,三思吧。」
白詩南聽完更加狂喜,在手臂上斷然毅然地寫下「方蘄勇敢飛,小白永相隨」的句子。
方蘄真能把白眼翻出花了,「你會後悔的。」
白詩南勾起方蘄之前送給他的皮筋,肩膀密密地顫慄,「不行,我有點興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