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安站出來做和事佬,「都是自己人,怎麼還翻臉了,大家目標一致,應該齊心協力才對。」
方蘄鬆手,嘴角的弧度僵硬,秉承著不內耗自己,氣死他人的良好精神狀態,他道:「不翻臉翻舊情?哦,不對,你小時候穿著女裝一直追我屁股後邊說要嫁給我來著。」
安時容窘迫地乾咳兩聲,憤懣地說:「方蘄,我們走著瞧」
方蘄抓勞白詩南的手,以免他不服真干,「各憑本事唄。」
容時安冷哼,帶著周尋和施安娜揚長而去。
方蘄疲憊地揉捏眉心,另一手與白詩南五指緊扣而不自知。
白詩南生氣地說:「我們為什麼不教訓他們,又不是打不過。」
方蘄牽著白詩南往家走,「幾個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少爺小姐,我們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白詩南不解:「你不生氣嗎?」
方蘄答:「生氣啊,但是想到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我就不氣了,因為我的甲狀腺不允許。」
生氣是最大的精神內耗,尤其是為了三瓜兩棗斤斤計較,絕對得不償失。
基本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使人遭遇更難堪的窘境,從運勢上來說,運氣跟著氣勢走,那些倒霉的人,若是不調整好心態,一味怨天尤人,只會更加晦氣,相反的,重振旗鼓,積極樂觀,幸運女神自然會再次光顧。
然而有些人,他一輩子都是幸運女神的寵兒,他甚至想為幸運女神蓋座廟,金磚玉器地供奉起來。
「又是一單,哈哈哈,錢到帳了。」男人貪婪的嘴臉一覽無餘,他看著銀行卡餘額里數不清的零,紅腫的眼睛滿是膨脹的欲望,「我發誓,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今後我一定找個女人好好愛她。」
陳斌淚流滿面,今晚又是一個興奮到無法入眠的夜,他再次躲過了警察的調查,經保險公司認定後,獲得了巨額保費。
滅絕人性的發展,陳斌的人生只剩下滔天的罪惡和花不完的錢財。
「喵……」一聲貓叫,打破了寂靜的夜,聽得人毛骨悚然。
陳斌從床上坐起,打開臥室的燈。
他睡覺沒有關門的習慣,門外是偌大的客廳,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夜的外頭格外得漆黑,那扇門洞宛如一口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線。
寂寞無聲,整個房間只有陳斌一人的呼吸聲,沉重,急促而慌亂。
「笑話啦,哈哈……」陳斌乾笑著自我安慰,「我家住在二十六樓,貓不可能爬上來。」
他一定是最近精神壓力過大,導致幻聽了。
陳斌心有餘悸地關上燈,然而關燈的剎那,本就墨黑一片的客廳中,好像多了一抹詭異突兀的黑,呈一人多高的,被特意描濃的黑色。
「啪!」陳斌開燈,呼吸愈發急促紊亂,「誰!誰在外面!」
他壯著膽子大喊,無人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