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我見到他就來氣!」施安娜跺腳,「他憑什麼出現在那裡。」
周尋隨手點燃根煙,「他的目的和你一樣。」
為死去的施安奕買偶像的寫真集,作為死者生前的夙願和在世人的心意,燒給他。
「那個女優貌似要轉行當偶像歌手了。」方蘄感慨,「這是她最後一本限制級寫真,用來回饋喜愛她的粉絲,所以人氣是空前火爆,畢竟今後就要把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來,很難再看到她的酮體。」
白詩南幫方蘄拿著熱乎的三色糰子,突發奇感地問:「方蘄也喜歡大胸雌性生物嗎?」
方蘄差點被糯米糰子噎住,捶擊下胸口,「咳咳……你說什麼?」
白詩南的目光聚焦在竹籤上,惋嘆道:「我們實驗體沒有性別的概念,喜歡就喜歡了,無論性別,但是人類社會是不是雄性就應該喜歡雌性?」
「呃……不一定。」方蘄不知該如何解釋,摸著下巴道:「有同性戀。」
「同性戀?」白詩南睜著無辜的眼睛求問方蘄。
方蘄拿過白詩南手中的三色糰子,三兩口吞進肚子,笑道:「世界上有很多種愛,愛是無法被定義的,人類社會的常態或許是男歡女愛,陰陽調和,但是不排除愛的是他,而不是怎樣的他。」
「愛的是他,而不是怎樣的他。」白詩南細細品味著這句話,將它深深地鐫刻在心裡。
「好啦,現在的小孩動不動的地老天荒,小說里動不動的三界陪葬,專騙你們這類沒戀愛經驗的傻白甜。」方蘄奉勸,「戀愛腦,殭屍都不吃。
「我不是戀愛腦。」白詩南反駁。
「不是最好。」方蘄嘴裡叼著竹籤,扎著低馬尾,再配把武士刀的話,足像個浪客。
兩人走向東京四通八達的地下鐵,縱橫交錯的地鐵線看得人眼花繚亂,上面是人類構建的萬家燈火,下面是如同動物腔腸般幽深的隧道,鋼鐵巨獸般的地鐵在洞中穿梭得不亦樂乎,運載著絡繹不絕的乘客。
東京的夜,來得特別快。
日本的地鐵號稱是全世界最複雜的交通線,數不清的線路如老樹盤根般錯落在地底下,然而在鐵軌深處,有著更加神秘黑暗的運輸配置,構建出盤根錯節的地下層,和與地面平行的龐大的地下世界。
有不少歷史學家,地質學者和非人類考察專家曾研究過東京地鐵線,從區域用電量,城市的變革和發展規模,到東京舊都的設計圖,加上那份明面上的漏斗百出的報表,以及日本政府掩耳盜鈴的說辭,無不彰顯著東京地下的不尋常和誇張的蓬勃狀態,從而更加確信了地下城的存在。
有專家曾言之鑿鑿地斷定:「那裡是一座巨大的武器庫,是日本帝國主義復甦的邪惡基地。」
專家並未得到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