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安看得嘖嘖稱讚,忍不住鼓掌:「不簡單,我知道K-1037很強,沒想到這麼強,如果作為敵人,一定超難對付,是吧?方蘄。」
「住嘴。」方蘄揪緊的心從未松過。
容時安喋喋不休,「畢竟是實驗體,不知道養不養得熟。」
方蘄不予理會,任由那個多嘴的男人杞人憂天。
怪物倒地,固若金湯的屏障竟然實質化浮現,如同玻璃一般破碎。
細碎的不規則結晶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美輪美奐,像一場盛大的水晶雨。
場內的氣流發生不尋常的波動,如雷達般擴散,輻射到外面的世界。
結界外,兩隊人馬對峙。
一對以血族為首的東京警衛隊,一對則是三個煉命師。
謝秋石全然沒把眼前的傢伙們放在眼裡,顧自把玩飛刀,別人可以不記得他的全名,但一定會記住他的飛刀和諢號。
一個身患白化病的煉命師艴然不悅,想動手,卻被同伴用手語阻止。
白髮煉命師狠狠地瞪視對方,轉而尋了處樹蔭坐下。
遙遠的百貨大樓上,埋伏著最後一方勢力,他們仰仗著實驗體卓越的視覺和聽力,對學校外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為什麼不動手。」樂連城倍感失望,「真無趣。」
P-867戴著半面狐狸面具,他自己的小丑面具被他別在腰間,「鷸蚌不相爭,我們如何漁翁得利?」
I-859道:「難得你說了句有建設性的話。」
「噓。」始終不發一言的樂連戰突然說,「是他,快撤。」
「哦喔。」P-867不情不願地從高樓縱身跳下。
四個實驗體第一時間緊急撤退,四面奔散,目前來說,還不到正面應戰的時候。
夜幕低垂,寡獨的月色,幕著霧和雨,風無休止地吹著,驚擾著萬物。
「哎呀,來晚一步,老鼠逃跑了。」來者,皇城禁衛軍第二師團團長,長谷川三郎。
趿拉著木屐的男人漫不經心地舉目眺望,「先去湊個熱鬧,再回去睡覺。」
說著,蓄勢起跳,往學校的方向俯衝。
校內,人心振奮,人群沸騰,反響熱烈而激昂。
學生們將白詩南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崇拜他,傾慕他,同時懼怕他。
「你會保護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