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命師不信命,不過偶爾心血來潮地祈禱下,還是很靈驗的。
白詩南也是101寢室。
容時安轉動著手裡的球,「真巧,我也是101。」
八兩吹著兩撇鬍子,滿臉不屑。
剩下四個抽中101號碼的是神谷楗太,河豚頭男生,最開始拿唱片過來的黑長直女生和雙馬尾的jk少女。
河豚頭男生表現得異常熱情,他摸著胸前的十字架,由衷地感謝:「上帝保佑。」
容時安潑冷水道:「上帝表示我也無能為力。」
「你……」河豚頭男生慍怒,他對容時安的初印象是溫文儒雅,但現在對他的印象跌入谷底,就好像身邊的人都在拼命工作,偏有一個遊手好閒的人,冷不丁地說幾句風涼話。
101號房間,四壁為牆,沒有任何床鋪和課桌,只是四個角落豎著的四隻黑金白面的達摩不倒翁。
以方蘄為首,七人魚貫而入。
四隻達摩立即生動起來,一蹦一跳地將幾人圍住。
「惠比壽,弁財天,毗沙門,福祿壽。」神谷看到達摩肚子上的字,挨個念叨。
「是的,我是惠比壽。」第一隻達摩音色厚重,似中年人的聲音。
「我是弁財天。」順時針數過來第二隻達摩,活力四射的少年音。
第三隻性感溫柔的御姐音:「毗沙門。」
「嗨嗨嗨,在下是福祿壽喲。」最後一隻達摩是軟萌的蘿莉音。
「啊。」河豚頭男生捂臉,「我是蘿莉控耶。」
方蘄無言以對片刻,帶著八兩在房間內到處觀摩,八兩在四個角落分別撒尿做了標記,撒完還不忘優雅地舔絨毛。
「那和我們來玩遊戲吧。」福祿壽達摩歡愉道。
「不,不要。」河豚頭男生膽怯,躲到白詩南身後。
惠比壽當下變臉,猙獰地道:「不玩遊戲,全都要死。」
河豚頭男生嚇得肝膽俱裂,頭皮麻了半邊。
一小陣旋風吹過,他被四隻達摩困在中間,連方蘄和白詩南都沒能反應過來的速度,而他的眼睛處不知何時多了塊黑膠布,視覺完全被屏蔽。
索魂的音樂悠悠響起,四隻達摩歡天喜地地唱歌。
一首靈異的兒歌,歌詞大意是:「玫瑰花的少年,滿手鮮血,荊棘的花園,屍埋其間,花從顱骨盛開,花從眼窩綻放,花開遍他的身體,他隨花而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