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蘄得意地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裡面再次傳出弁財天第一次的錄音。
「我也有賭的成份,好在他們的順序沒有改變,如果弁財天在我的正對面,那麼順時針往下數,他們依次是毗沙門,福祿壽,惠比壽,再是弁財天。」
容時安努嘴,看著那攤爛肉,「看吧,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要人權法案做什麼?」
眾所周知,人權法案歌頌了自由,但它顛覆了聖經中的十誡。
人人嚮往自由,可真正的自由又在何方?
「算你無恥。」惠比壽挑眉,兇悍的模樣像要生吞方蘄。
白詩南眸色森然,下顎突然脫臼般地張大嘴巴,一口咬掉了惠比壽半顆腦袋,滿嘴紙漿,他嚼得味濃,不顧其他三隻達摩驚變錯愕的表情。
「通過一道門,你們就自由了。」弁財天切身處地地認為,馬尾辮少年不講武德,紅眼病男的不講道理——達摩的命也是命,怎麼能吃呢?
「再見,再也不見。」三隻達摩不倒翁化作三團煙霧,遁地無形。
屋內出現了兩扇門,一扇生門,一扇死門。
生門上畫著天照大御神,死門上畫著月讀尊。
「真是……見鬼。」方蘄噈一口,「選生選死嗎?還是跟開盲盒一樣,開中有大獎?」
「夠了,我受不了了。」本該享受青春的jk妹子快步跑去開了生門,她要逃離這裡,不顧一切地逃。
但迎接她的是萬丈火海,門洞灌入的風,裹挾著烈焰的炙熱。
白詩南上前查看,生門外的世界類似於火山口,下面是滾滾岩漿,熱浪翻湧,蜿蜒山脈的熔岩好似山的血脈,瑰麗壯闊。
火山口在沸騰,吐納著濃煙黑霧。
「砰!」門被狠狠地踹上。
黑長直少女冷著臉轉身走向死門。
「小白,走。」方蘄神色淡淡。
在此期間八兩已麻溜地把它的標記聞了個遍。
死門之後,又是一間房,慘白的石膏牆上懸著兩扇門。
生門和死門。
經過前車之鑑,他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謹慎地選擇。
「反正只是個遊戲。」黑長直少女說,「現實又不會真的死去,大不了從頭再來嘛。」
方蘄不動聲色地道:「你似乎對遊戲的規則很熟悉嘛。」
黑長直少女狠瞪方蘄,「別搞笑了,這裡誰不是重生過好多次的,你問他,上一次是怎麼死的?」
少女指著神谷楗太。
神谷楗太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一霎的驚慌,一霎的疑惑,還有一霎的憎恨,最後五彩繽紛地雜糅成一團黑。
「呵呵……」神谷楗太一改窩囊樣,嘆氣道:「本來真的想苟到最後的,難得加入了新人。」
方蘄眉頭一皺,「你是真的狗,我都被你騙了。」
「抱歉,我也不想。」神谷自我和解,「我只是想活著出去而已,你說過的,生命多麼美好,我還沒實現夢想。」
